孫思淼與葛文兩人同時嘆息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著搖了搖頭。
只有二人知道各自為何會嘆息，為何會苦笑——因為他們沒能將秦峰收為弟子而惋惜。總不能去南魚神帝手中搶人吧？
孫思淼再次看向秦峰:“秦小友，我本以為自己還能教你一些煉丹手法。但是現在看來，己經沒有必要了。你現在欠缺的是精神力的提升，以及你修為的提升。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你的精神力與境界達到，你想煉製任何神丹，都可以信手拈來。”
秦峰連忙抱拳道:“孫宗主過獎了。若是不介意，您在教雲熙之時，我在一旁看著就行！”
孫思淼聞言哈哈大笑:“只要你不覺得無聊便可！”
……
煉丹爐前，孫思淼一邊親自動手演示，一邊給雲熙講解。
“丫頭，你看好了。”孫思淼手指輕點，一道異火精準地射入丹爐底部，“煉丹講究的是火候的控制，不能急，也不能慢。火候到了，藥材自然就煉化了。”
雲熙認真地看著，不時點頭。
秦峰則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孫思淼的每一個動作。
這老頭煉丹的本事確實沒得說。那一套行雲流水的手法，一看就是浸淫此道數萬年的老手。
“煉化藥材時，精神力的運用也很關鍵。”孫思淼繼續道，“不能太強，否則會破壞藥材的藥性；也不能太弱，否則煉化不徹底。要做到恰到好處，需要長時間的練習。”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株株神草投入丹爐中。
秦峰看得入迷，腦海中不斷模擬著孫思淼的每一個手法。
他發現，孫思淼雖然也是用那種“一鍋燉”的手法，但在細節上跟自己還是有所不同。比如對火候的把控，比如精神力輸出的節奏，比如手訣的變換順序。
這些細微的差別，正是經驗的積累。
秦峰默默將這些記在心中，然後與自己所學相結合。腦海中，他一遍又一遍地模擬煉丹的場景，不斷調整自己的手法。
不知不覺間，他對煉丹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孫思淼教雲熙也是真用心。
這一教，就是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雲熙每天都要煉上好幾爐丹藥。孫思淼則在一旁指導，指出她的不足，糾正她的錯誤。
雲熙的煉丹術精進了不少。
雖然還不能跟秦峰比，但比之前強太多了。她現在煉製六品神丹，己經有七成是極品了。
秦峰這一個多月也沒閒著。
除了觀摩學習，他也在腦海中不斷模擬煉丹。有時候孫思淼講的某個要點，他能舉一反三，想到更多的東西。
“這小子，真是個妖孽。”孫思淼私下裡跟葛文感嘆，“我講的東西，雲丫頭要練上好幾遍才能掌握，他光靠看就能悟出更深的東西來。”
葛文笑道:“不然怎麼能被南魚神帝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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