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說話很有煽動性,抑揚頓挫之下,陳溫也是不住的點頭。
“哪怕先生說的再好,也是要來揚州,如果曹孟德起了歹心,或者那袁術率兵追殺,又將置我揚州於何種境地?”
雖然戲志才說的天花亂墜,但是張洵還是感覺這裡面沒有那麼簡單,畢竟曹操到實力有目共睹,如果他真的要使壞,那揚州就危險了。
“呵呵,我家主公跟袁術並沒有仇恨,他出兵不過是為了徐州之地罷了,既然閣下對我家主公這麼不尊重,那我剛才所言就當戲言,戲某現在就走,但是有句話我卻不得不說。”
戲志才說罷直接起身往外走,但是走到門口處卻是停下了腳步,然後扭頭看向陳溫。
“我家主公非凡夫俗子,為了掃平亂世,匡扶大漢早已無所畏懼,所謂不為友便為敵,對待敵人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曹家十萬男兒早已枕戈待旦,希望您陳刺史好自為之,告辭。”
曹洪早已在門外等待,兩人徑直離開了州牧府,搭上自己的馬車。
“先生,咱們這就走?”
曹洪策馬來到馬車旁邊,有些不解的問戲志才。
“馬上走,現在我們走的越堅決,陳溫他才會越恐懼,出城。”
“諾。”
曹洪護衛著戲志才,直接朝城外奔去。
“志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戲志才就這麼離開,陳溫卻是有點慌了,揚州現在兵馬不多,在別人面前就是一塊肥肉,不說北面的袁術,如果曹操真的大軍前來,他們想要抵擋也是不可能的。
“主公,那戲志才所說倒有點道理,北方的袁術現在已經是龐然大物,任何一個諸侯想要抵抗都是不可能的,
所謂分則兩害,和則兩利,讓他來揚州雖然可能引狼入室,但是短時間內有袁術和袁紹兩人的壓力,他也不可能反噬我們。”
張洵看著戲志才離開的屋門,眼中不時的流轉出思緒的光芒。
“那你剛才還要說那樣的話?”
聽到張洵的意見,陳溫一時間有些懵了,既然都要接納他們了,你還要氣那戲志才。
“主公,我剛才不過是試探罷了,沒想到戲志才竟然表現的那麼決絕,這就證明了曹操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現在看來如果我們不接納曹操,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真的可能派兵直接攻打我們了。”
張洵無奈地搖了搖頭,鬼知道你個戲志才竟然摔杯子,真特麼玩不起。
“既然這麼說了,那你還不趕緊派人將戲志才給我攔回來。”
既然張洵這麼說了,陳溫也不在猶豫,直接要他去把戲志才攔回來。
“主公,既然已經決定接納曹操,那還是主公親自出馬比較好,這樣的話也能顯出主公對曹操的重視程度。”
張洵看著陳溫,不由地露出來一絲為難之色。
“說的也是,來人備車,老夫要親自去。”
陳溫也坐不住了,直接騎上準備好的馬車帶著親衛奔出城去,追趕戲志才。
“軍師,後面有一彪兵馬正在朝我們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