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要做的?你可知曉漢家有一句話叫做,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你們去我常山郡打秋風,現在我們自然也要打回來~”
呼延灼長著嘴大口的喘氣,他只感覺自己被一頭野馬撞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將軍,我們投降~”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可能了,肯帕沒有猶豫,將身上彎刀扔掉,下馬,單膝跪地乞降。
“肯帕,你怎麼可以這樣~只有站著死的鮮卑鬼,沒有跪著生的鮮卑人~”
“砰~”
一支弩箭如閃電般激射而出,直接將呼延灼釘死在了地上。
“軍師說過,降者可生,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高覽將軍弩放下,衝著還在猶豫的鮮卑人微微一笑。
“我投降~”
“我也投降~”
“投降~”
二十多名鮮卑人紛紛下馬,跪地乞降。
“打掃戰場,全員朝苦馬湖進發~”
大魚落網,高覽沒有什麼好留戀的,朝預定地點苦馬湖行去。
苦馬湖多幹部大營
多幹忽和呼莫爾半跪在營門前,他們身後是同樣半跪的二十名親衛,沒有什麼懸念,他們全都被沮授包了餃子。
“呼莫爾族長,咱們又見面了~”
推開帳門,沮授緩緩從裡面走出,看著眼前的熟人他的嘴角不由的微微翹起。
“尊敬的大人,呼莫爾給您請安,願您在草原一切安好~”
看到是沮授,呼莫爾還是很詫異的,他沒想到自己的恩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當出如果不是沮授放了他們,估計現在已經死在漢地了,所以呼莫爾對沮授還是很尊敬的。
“呵呵,咱們可是仇敵,我好的話你們難道還能好嗎?”
沮授依然是那副笑容,一副無害的笑容。
“大人,您說笑了~”
呼莫爾這才想起來他們的身份再次變成了當初的樣子,自己為俘虜,沮授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那個大人。
“說笑就說笑吧~押他們下去吧~”
沮授搖了搖頭,沒有搭理呼莫爾,他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需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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