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箭。”
窩斥合從來沒打過這樣的仗,敵人的遠端攻擊從五百米開始就沒有停過,只會機械的重複避箭的話語。
他們衝的這一路全都是在捱揍,而且還是砂鍋大的拳頭,一拳一個包,一個包比一個大,短短五百米已經超過三千騎兵倒在衝鋒的路上了。
“一百步,連弩放。”
終於到了重頭戲了,一百步的距離,連弩的最佳攻擊範圍。
鞠義一聲令下,一千五百支袁弩同時發起了攻擊,扳機扣動,真正的箭如雨下。
“啊;”
“我中箭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面對連弩的攻擊鮮卑騎兵直接被打蒙了,他們從來也沒遇到過如此強勁的遠端火力,連綿的弩箭就好像暴雨一樣,絲毫沒有斷絕。
每個倒下的鮮卑騎兵都是身中兩箭或者三箭,最倒黴的一個傢伙倒地之前連人帶馬被射成了馬蜂窩,真是慘不忍睹。
一千五百支連弩打出了一萬五千支步弩的效果,在先登軍面前出現了一座屍牆,由鮮卑騎兵屍體堆起來的屍牆。
巨大的傷亡讓在草原上無畏的鮮卑騎兵也望而卻步,原先衝刺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間變緩。
鮮卑騎兵猶豫不定,先登軍可不會給他們機會。
“武弩發射。”
經過漫長的填裝,武弩也已經準備完畢,現在正是時候。
兩米長的弩箭化身戰場清道夫,直接將屍牆射穿,帶著鮮卑騎兵的屍體再次轟進了衝鋒的騎兵群眾。
“避箭。”
窩斥合化身戰場留聲機,重複且機械的重複著這個詞語,不是他不想說別的,而是根本沒有機會說。
但是想要避箭談何容易,弩箭本來就難以閃避,現在又夾帶上了鮮卑屍體,殺傷面積更是擴大了數倍,一個個鮮卑騎兵還沒有躲避就被砸飛了出去。
“衝,給我衝,這些漢人屠我兄弟,殺我手足,此仇不報,難為鮮卑子民。”
窩斥合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他的部落是最早過河的,所以損失最少,但是那也不過萬餘騎,現在萬餘騎只剩下區區三千多騎,這仇他怎麼能不報。
在窩斥合的鼓動下,僅剩的鮮卑騎兵也是雙眼血紅,他們都是同宗同族,這些死在前方的騎兵俱是手足兄弟,如此血海深仇,不報豈能為人。
雖然鮮卑騎兵殺意盎然,但是現實卻給這些鮮卑蠻子上了一堂課,一堂用生命交學費的大課。
“步弩,放。”
鞠義的指揮絲毫不亂,步弩上弦完畢,也是第一時間擊發。
無數弩箭沖天而起,化成一堵箭牆將數不清的鮮卑騎兵射死在了地上。
“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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