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覺?真有感覺假有感覺?這很重要,你可千萬不能敷衍我,一定要說自己最真實的感受!我要是的是最真實,最真實的,你能明白嗎?」
也是真的看到了希望,更是真的怕朱有容因為過於羞澀,從而敷衍自己。
抽冷子的,藉著右手的掩護,在朱有容看不到的地方,西門浪捏住一塊軟肉,一個迴環,就狠狠擰了下去。
一點不誇張,突然的劇痛,疼的朱有容眼淚都快出來了,更是直接就驚撥出了聲。
也是直到這一刻,西門浪才終於確認。
她確實沒有說謊,她的腿確實是有知覺的了。
「這是好事啊!而且還是絕對的大好事有木有?」
是真的覺得這簡直太好了,再沒有比這更讓人覺得開心的事情了。
西門浪拍著巴掌開心道。
「隨便一捏就能感到疼,我看你該請宵夜了!」
這可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朱有容給氣壞了。
還什麼。。。隨便一捏就能感到疼,還要她請宵夜?
你那可不是輕輕一捏!
朱有容敢對天發誓,她感受的真真的,剛才那一下子,西門浪絕對是故意的,而且還是用了很大的力!
她明明都說了,她是能夠清楚的感受的到的,她的腿也是有知覺的,他還抽冷子擰了自己一下!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這明擺著就是不相信自己嘛!
也就是她的修養和學識實在是不足以支撐她對西門浪惡語相向,她掌握的詞彙量裡也沒有那麼多惡毒的話。
不然,她肯定得撂幾句難聽的,蛐蛐西門浪幾句。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有點想離開這裡了。
只是,還沒等頗為傷心的朱有容向西門浪請辭,然後再也不回來了呢。
緊接著,西門浪就開始給朱有容科普起來了。
「癱瘓但腿腳仍有知覺,這可是非常積極的訊號。這意味著什麼知道嗎?這意味著你的神經損傷很輕。並不是完全性損傷,而是保留了部分感覺或運動功能的不完全性損傷。」
還是後世的特有專業名詞,又把朱有容聽了個雲山霧繞。
把朱有容整的都有點迷糊了,但還是聽出了西門浪話裡話外的意思,心底也是立馬就升起了一股子不算多麼強烈,但依舊炙熱的希望。
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朱有容壓抑在心底的這份強烈渴望,更是深刻的瞭解能讓她早就千瘡百孔的內心再次升起希望究竟有多麼不容易。
是以,沒有兜任何圈子。
西門浪直接就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話,進一步和她解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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