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兩極反轉
何無恙內心激動的不行，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能達到一百年的壽命。
早知道這滿朝文武和天子能給自己增加如此誇張的壽命，何無恙早就入宮了。
場中，姜坤還在繼續。
“何無恙如此敗家之行，實乃我朝罕見，若陛下不加以懲戒，日後風氣敗壞，國將不國。”
他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文武百官紛紛附和。
天子沉吟不語，目光落在何無恙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悅。
殿中的氣氛越來越沉，就在天子似乎要開口的時候，
“父皇！”
十三皇子姜元出列了。
他聲音清朗，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兒臣有話說。”
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姜元走到殿中央，拱手一揖，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兒臣曾親赴聊城，親眼所見何無恙所為，此人行事看似敗家，實則步步為營，招招救命。
漢白玉基石防潮百年，金絲楠木框架千載不朽，琉璃瓦透光殺菌，白香米、絲綢、熱水澡，三道防線切斷鼠疫傳播途徑，聊城瘟疫三日退散，靠的正是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至於日錢三百文招安山匪，聊城守軍已在鼠疫爆發時潰散，若不招安，旋風嶺三百悍匪盤踞城外，誰能抵擋？以錢代兵，以安代剿，是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太平！”
姜元說完，姜鑄也出列了。
“父皇，兒臣亦可作證，何無恙所行之舉，初看荒唐，細想之後樁樁件件皆合情理，兒臣親眼所見，他一人一劍平定三百餘山匪之亂，所用之法比剿匪省錢十倍、省命百倍，兒臣以為，何無恙之才，當為朝中少有。”
姜元繼續附言：“父皇！若論謀略、膽識、擔當，何無恙乃百年難遇之才，兒臣斗膽一言，何無恙之才，可擔大任也！、”
滿殿寂靜。
天子端坐龍椅之上，目光從姜元移到姜鑄，再從姜鑄緩緩移到何無恙身上。
他重新拿起那些被姜坤呈上來的文書，一頁一頁重新翻開。
這一次他看得很慢，看了很久。
當他放下文書的時候，眼中的不悅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天子開口，“何無恙，，朕問你一句話。”
他停了停，聲音低緩而有力，“你做的這些事，是湊巧做對了，還是......你心中早已有全盤謀劃？”
何無恙抬起頭，不敢隨便說話。
一旦話說錯了，將萬劫不復。
“朕，在問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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