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最近晚上學習太多，出現幻覺了？
他疑惑地再次推開門。
陽光重新落在身上。
那些淡金色的霧氣，又一次出現。
牆壁的輪廓，也再度變得模糊透明……
他退後半步，回到屋內。
變化瞬間消失。
陳墨站在原地，看了看門外的陽光，又看了看屋內。
他頓時明白，造成這一變化的關鍵，應當就是陽光！
一股按捺不住的驚喜猛地衝了上來。
他重新走出門，徹底站進陽光裡。
淡金色的霧氣浮現，牆壁變得稀薄。
他集中精神，看向更遠的地方。
對面樓頂水箱的鏽跡，隔街店鋪的字號，都異常清晰。
連五感，都變得分外清明。
腳步聲從一旁傳來，伴隨著鑰匙清脆的碰撞聲。
「出去啊？」
住在隔壁的沈姐正好下班回來。
她比陳墨大幾歲，聽說很早就輟學了。
現在打著兩份工，供老家弟弟讀書。
她手裡提著便利店的工作袋，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但看到陳墨還是笑了笑。
陳墨下意識地轉過頭應道：「嗯，出來活動下，沈姐你下班……」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一怔。
視線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身上洗得有些發舊的棉質襯衫。
衣物下的身體輪廓，肌膚的紋理，都清晰地映入眼中。
陳墨腦子一空，血液猛地湧上臉頰。
下意識地錯開了目光。
「是啊，剛換班回來。你要好好學習啊，爭取上個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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