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就這？
與此同時，馬德里另一邊。
一棟寫字樓，頂層。
“顧小姐！你聽我說一句！”
顧青蟬正低頭看檔案，眉頭皺了起來。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助理一臉為難，攔都攔不住。
前頭那個，黑框眼鏡，西裝皺巴巴，臉上堆著笑，是田中健一郎。
後頭跟著的，縮著脖子，眼神躲閃，是柊木夫。
“顧總，我......攔不住。”助理小聲說。
顧青蟬頭都沒抬，只揮了下手。
助理退出去，把門帶上。
顧青蟬這才抬眼看向來人。
“有事？”
田中整了整並不皺的領帶，笑得客氣。
“顧小姐，久仰。”
“在下田中健一郎，東京國際體育經紀株式會社歐洲事業部負責人。這次冒昧登門，是想跟顧小姐，談一筆......雙贏的合作。”
顧青蟬沒接話，就看著他。
那眼神，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柊木夫縮在田中身後，一開始沒敢抬頭。
他早聽說過顧青蟬。
馬德里華人圈，沒人不知道這名字。
顧家的大小姐。
年紀輕輕，手腕通天。
可真見到了，他還是愣了。
這女人，跟他想象裡完全不一樣。
不是那種滿臉銅臭，老氣橫秋的女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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