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半天沒動靜。
過了好一會，才回過來三個字：“你別管。”
顧明哲的臉色，刷地白了。
他抬起頭，發現顧青蟬正看著他，目光淡淡的，連忙把手機扣在腿上，乾笑了一聲，假裝無事發生。
老爺子還在看手機。
他先看了一個足球博主的帖子。
標題是《馬競青訓出了個怪物，皇馬青訓被他一條邊路打穿了》。
螢幕上，那篇分析越寫越長——
“這不是一場友誼賽，這是一次單方面的教學。馬競青訓這個七號，把皇馬青訓的左路當成了自家走廊......”
老爺子往下滑。
評論區早就吵翻了。
“7號老公！！”
“這條走廊，通到歐冠。”
“馬競撿到寶了，皇馬青訓現在看見七號就腿軟。”
“聽說他才十七歲？十七歲踢成這樣，還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別吹了，一場友誼賽而已。”
“樓上酸了，你行你上。”
老爺子一條一條翻，翻得很慢，像在研讀一份合同。
良久。
老爺子把手機往桌上重重一拍。
“顧明哲。田中健一郎，你跟他接觸到什麼程度了？”
顧明哲的汗當場就下來了：“爸，我......”
“我顧家的生意，什麼時候輪到日本人來做主了！”
老爺子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你是嫌我顧家死得不夠快，還是嫌我活得太長了？”
“爸，田中那邊是正規的體育經紀，正經合作......”
“正經？”老爺子冷笑。
顧明哲腿都在抖。
老爺子轉頭，看向顧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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