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釘在炎小焰周圍的地面上,形成一圈燃燒的花瓣牆,將她困在中央,火苗在花瓣邊緣跳躍卻無法突破;
有的精準地刺穿那些正在胡亂揮舞手臂的失控異能者的衣角,把他們釘在地面上或牆壁上,讓他們無法再移動分毫;
更多的花瓣則直接纏繞上那些失控者的四肢和軀幹,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緊束的花瓣鎖鏈,鎖鏈越收越緊,直到他們失去攻擊能力為止。
炎小焰發出淒厲的嘶吼,火焰從她身上噴湧而出,試圖燒燬那些困住她的花瓣。
但花瓣燒掉一片就補上一片,像一座永遠燒不完的囚籠。
她用盡全力釋放最後一次火焰,火柱衝上天花板,然後整個人晃了兩下,膝蓋一軟,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娟姐收回手,看著這片被多重異能摧殘得面目全非的場地,看著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傷員和昏迷者,看著光頭男從擂臺下面爬出來抱著她的腿嚎啕大哭。
她的心臟跳得很快,這是她的場子,她的手下,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地盤。
現在毀了,而她連到底是誰幹的都不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娟姐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羅徵和紀曉雲一前一後衝了進來,紀曉雲的眼睛裡藍色柔光已經亮起,掃過整片廢墟,嘴唇翕動,正在無聲地分析現場。
羅徵剛衝進來,就看到滿天的玫瑰花瓣,眼神瞬間驟然收緊。
異能失控的典型案例就擺在眼前,他腦子裡所有線索在這一瞬間指向同一個答案。
“娟姐失控了。幫我。”羅徵對紀曉雲說了一句,然後拔出配槍衝了上去。
羅徵知道娟姐的弱點。
娟姐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在花瓣上,花瓣的軌跡雖然密集,但並非無法預判。
只要能在花瓣的間隙中找到合適的切入角度,就能逼近她,而他的目標只是制服她,然後發動說謊者異能,逼她說出失控的時間、觸發條件和可能的原因。
“三點鐘方向,兩步。回身一步。衝進去四步。小心,頭頂還有一片花瓣落了下來。”紀曉雲在一旁觀察著玫瑰花瓣下落的軌跡,出聲提醒。
她還時不時的對準下落的花瓣開槍,防止落在羅徵的身上。
羅徵聽著紀曉雲的提醒,在花瓣的間隙中左閃右避,側身躲過一片直刺面門的鋒利花瓣,低頭讓過另一片削向頭頂的暗器,在滿天花雨中拉近了足夠的距離。
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扣住娟姐的手腕將她按倒在地。
娟姐沒有掙扎,也沒有解釋,只是任由他把自己壓在地面上。
羅徵把娟姐的雙臂反剪在背後,膝蓋抵住她的後背,然後用右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發動了說謊者異能。
“說!什麼時候失去了對異能的控制?之前遇到過什麼人?喝了什麼水?做了什麼事?”
娟姐被他壓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雖不想理會羅徵, 可還是不受控制的回答問題。
“我剛從陸遲老家回來,這幾天都在那裡混吃混喝。一回來就看到我的場子被人砸了,我的人被人打殘了,我出手是為了壓制那些失控的蠢貨。從始至終,我沒有失去對異能的控制。”
羅徵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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