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冷靜下來。”馬竹端著槍，槍口指向張琪，準星卻是瞄著牆壁，“這棟樓是公家的。砸壞了要賠。你一個月工資加獎金加起來，賠不起這面牆。加上二樓欄杆、一樓玻璃門、外牆瓷磚——你得白乾三年。”
“你這時候跟我算賬？！”張琪又砸出一拳，牆壁上又多了一個洞，“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假正經，我砸了，你能把我怎麼辦。”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馬竹神情凝重，端著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似是受了傷，“你這一拳，至少三個月。”
“閉嘴！！！”張琪怒喝一聲，向著馬竹衝來。
二人再一次打鬥起來。
警局樓前的空地上，圍觀的警員越來越多。
“這倆平時不是挺正常的嗎？今天怎麼這樣了？”有人小聲嘀咕著。
有人掏出手機又怕被追責，放回了口袋。
有人衝著樓上喊：“快停手啊，你們把消防管道都打爆了整棟樓都要淹了！！”。
可叫喊的聲音被淹沒在三樓不斷傳來的撞擊聲裡。
周圍居民樓裡，有人探出頭往這邊看，有人已經在打報警電話，雖然他們報的警最終還是要轉到這棟正在被拆毀的樓裡來處理。
羅徵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朝三樓喊道：“都給我住手！你倆在幹什麼！我命令你們立刻停下來！”
可他的聲音在張琪砸牆的撞擊聲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琪又一拳砸進了走廊的牆壁，馬竹從水霧中飛出，兩人誰也沒有停手，誰也沒有看他。
“造反了， 你倆要造反啊。”羅徵氣的在原地打轉，腦袋上的頭髮都立了起來。
就在這時，羅徵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現場裡像一根針穿透了所有噪音，精準地刺進羅徵的耳膜，再沿著聽神經一路扎進他的心臟。
羅徵的後背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羅徵，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幹了？剛破個大案就飄了是吧。這次，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羅徵緩緩轉過身。
劉廳長站在他身後，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明顯是來的匆忙。
“交代......”羅徵嚥了口唾沫，指著三樓的方向，沒有了當初在辦公室得意的樣子，露出殷勤的笑容，“廳長，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的隊員為什麼要把警局拆了？解釋為什麼我半夜被電話吵醒，說警局大樓快塌了？解釋為什麼周圍居民已經打了十幾通投訴電話？”
羅徵還要辯解，心中不知想了多少藉口，可都被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就在這時，三樓再一次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張琪一隻手拽住馬竹的衣領，已經把他從空中拽了下來，馬竹的配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圈，不偏不倚地掉在劉廳長腳邊。
劉廳長低頭看著那把槍，緩緩抬起頭，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許多，他看著羅徵，嘴角抽動了一下。
”。釋解的你聽我，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