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陸遲急忙制止，並準備上前去拉女人。雖然人不是張琪殺的，可現在出手的話，會越來也麻煩。
張琪聞言，手停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但女人的手已經揮舞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女人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張琪的臉上。張琪的頭被扇得微微偏向一側，短髮遮住了半邊臉。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圍觀的工友們停止了謾罵，就連那女人自己也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隻還在發麻的手掌，像是無法相信自己真的打到了對方。
陸遲快步走到張琪身邊，“沒事吧？”
“沒事。”張琪轉回頭，用舌頭舔了舔臉頰內側。
但陸遲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在強行剋制內心的憤怒。
這是，王民濤遲遲趕到，從人群外圍擠了進來，腳步匆忙。
他走到陸遲和張琪面前，臉上殷勤的笑已經消失，大聲叫道：“怎麼回事？你們這是幹什麼？”
然後，看了一眼地上超子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發愣的女人，最後把目光落在陸遲身上，語氣裡帶著質問。
“小陸，到底怎麼回事？超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死就死了？”
陸遲擋在張琪面前，“現在還不能確認超子的死因，需要等法醫鑑定之後才能確定，但在鑑定出來之前，不能把責任推到張琪身上。”
“你說不致命就不致命？”旁邊一個工友大聲反駁，“我們親眼看見她一掌把超子拍飛了！胸口那個掌印還在那兒呢！還能是誰？”
“就是！一打完人就死了，不是你打的還能是誰？”
“難道還能是我們這些普通人不成！”
王民濤皺著眉，但並沒有制止那些聲音的意思。
就在這時，廠房的鐵門被推開了。三個身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掃了一眼地上超子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誰報的警？”
“警察這麼快就來了？”陸遲心中暗道，他看向王民濤，難道他剛才去報警了？可就算是跑出去打的電話，警察也不可能這麼快到來。
“我報的！我報的！”趴在超子身上的女人猛地舉手，聲音帶著哭腔，“警察同志，就是她！她把我男人打死了！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
領頭的警察蹲下身，用手背碰了一下超子的頸側，然後站起來，轉向張琪：“請出示證件。”
張琪下意識的把手伸進口袋，可忽然停住了。她側過頭，看向陸遲，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
陸遲愣了一下，明白了張琪的意思。因為之前羅徵說過，證件正在辦，也就說還沒辦下來，沒有證明二人是警察的證據。
“有點麻煩了。”陸遲蹙眉。
“我是639小隊的成員，證件正在辦理中。”張琪明顯沒有陸遲的緊迫感，神情平靜的回應。
“639小隊？”領頭的警察皺了皺眉，“沒聽說過。就算是正式警察，涉嫌致死案件也要按程式處理。先跟我們回所裡，等身份核實了再說。”
陸遲往前走了一步。張琪伸手攔住了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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