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甩匕首，大喊了一聲“琪姐，我來助你......”。
可人還沒衝出去，就感覺後領子被人一把攥住。
“哎？琪姐？”陸遲轉頭，張琪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這是幹啥，有話好好說。”
下一秒，他整個人已經離開了地面，像一口破麻袋一樣從破碎的視窗飛了出去。
“別礙事！！！”
張琪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的時候，陸遲已經在下墜了。
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他的領子和褲管，樓體在眼前飛快地向上退。
他張開嘴想抱怨，又被風灌了滿嘴：“琪姐你......”
話沒說完，他的身子忽然頓住了。
一隻極穩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陸遲倒懸在半空裡，像一條被吊起來的魚，抬頭一看，馬竹正用沒拿槍的那隻手拽著他，整個人懸浮在夜空中，衣服被風吹得鼓起來。
“沒輕沒重。我要是接不住怎麼辦。”馬竹皺眉看向張琪。
“就是！這麼高！接不住的話我會摔成......”陸遲也跟著附和，心有餘悸地往下看了一眼，又立刻閉上嘴。
馬竹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手臂一揚，把他朝旁邊那棟大樓的方向扔了過去。
“走你。去那邊好好看著。”
“不是，還來啊......”
陸遲整個人橫著飛過兩棟樓之間的空隙，像一顆被彈弓打出去的肉球在夜色裡掠過。
他聽見風在耳邊尖叫，看見那棟大樓的窗玻璃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嘩啦”一聲，他砸進了一扇沒有關嚴的窗裡，落在幾箱列印紙上。
他躺在碎紙和玻璃碴中間，看著窗外懸浮在空中的馬竹，以及走廊裡正被圍攻的張琪，他翻了個身，趴在窗沿上，氣急敗壞地朝對面嘶吼。
“你們兩個......神經病啊！！！”
馬竹沒回頭，只是把槍口重新舉起來，朝那個金色皮膚的男人點了一發。
子彈打在那人身上，噹一聲又彈開了。
那人依舊一步未動，站在葉天成面前，像一面永遠打不穿的牆。
“有點硬啊。”馬竹輕聲道，從身後拿出一個紅色的彈夾，滿眼的不捨。
“讓開。”張琪的聲音從樓裡傳出來。
她正一步步朝那金人走去。
“就算再硬的，我也拆過。”她說。
陸遲趴在對面樓裡，一邊喘一邊大聲的吼叫，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特別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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