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手吧
葉天成站在原地，手還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因為驚詫而有些僵硬，這兩天給他驚喜真的是太多了，平靜的臉上似乎都多出了幾道皺紋。
他看了眼被彈飛的血刃，又看了眼陸遲，很是不理解這個行為，“陸遲，你為了一個剛才還想殺你的女人，擋我？”
“她剛才是想殺我。可她現在只想活著。你的手下替你賣命，你連只胳膊都不給她留。你這種人，不配有人跟隨。”陸遲把匕首指向葉天成。
柔蜷在陸遲身後，斷臂還在往外冒血。
聽到陸遲呵斥葉天成，她的眼睛被被淚水糊住，盯著陸遲的背影，像在確認這個剛才還跟她你死我活的人，是不是真的站在她前面。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有帶血的嗚咽。
她放棄了追問，明白了一個道理，立場不同，可能永遠理解不了對方的行為舉動。
葉天成放下手，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他身後，通靈一直沒動，只是眼睛在陸遲和葉天成之間來回掃。他只在等一個結果：陸遲會不會被帶走，能被他帶走，還是被葉天成帶走。
“她對我已經沒用了，不殺難道還留著。但你要想清楚，你現在護著的這些人，和你一樣，都是警方的敵人，都是今晚的麻煩。你救了她，明天就會變成你的報告，你的通緝令。你確定要這麼做？”葉天成也不惱怒，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平靜的分析起來。
“我做事，只問該不該，不管其他。”陸遲慢慢站起來。
葉天成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又笑了，“好。那我就陪你把這出戲演完。”
他抬起雙手，一團紅霧從袖口裡重新湧出來。
那些霧氣像被什麼東西激怒了，貼著他的手指不斷翻卷。
陸遲知道，接下來不會再是那些小打小鬧了。他回頭望了一眼。李明輝已經快退到巷子口了，千里失去了生機，夜鶯昏迷不醒。
“別死。”陸遲似是對夜鶯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
陸遲與葉天成之間，已經不需要任何打鬥的開場白了。
紅霧湧來的瞬間，陸遲的匕首也到了。
葉天成沒有躲，他站在原地，只將一隻手掌推出。霧中立刻彈出三道血刃，一上一下一中，封死陸遲正面。
陸遲沒有減速。他壓低身體，第一道血刃從他頭頂擦過，毫髮無傷。
第二道他側身讓過，刀鋒離他的腰只有半寸。
第三道他已經躲不開了，只能把匕首往前一送。“當”的一聲，血刃被刀刃撞散。
“我承認，你的確是我見過最難纏的一個人。”葉天成輕聲說，像在誇獎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
“可你卻是我見過最噁心的人。”陸遲開口回應。
“我就當你誇我了。”葉天成左手在霧中一抓，四道更薄、更快的血刃同時射出。
這次沒有規律，從四個方向絞向陸遲。
陸遲只能憑著身體的本能去找那一點能活命的縫。
雖然隱約感受到了自己的體質特殊，但還沒有完全瞭解之前，面對這種鋒利的血刃，他還是不敢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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