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煉氣化神
之後的一段時間，顧一航一直在熟悉和適應進入先天境界後的自己，不單是實力，還有真氣。
身體。心神。
他透過比對後天時期的自己，試圖準確的測量出突破先天到底給自己帶來多大程度的提高，而這些提高具體有哪些，其本質又是什麼。
嘗試了種種方式的試驗和自我觀察，在【內照】和【啟智】的助力下顧一航還是得到不少有用的資訊和結論。
在他學習武功的過程中，不管是父親還是師父都說過，武者突破先天需要衝破玄關一竅，貫通天地之橋，之後才能引天地靈氣入體。
所謂的玄關一竅，天地之橋，玄之又玄，大家都這麼說，但具體「竅」在哪，「橋」又怎麼貫通，誰也說不明白。
哪怕是問趙雲帆師兄這種已經突破先天的人，他也講不清楚。
只說自己在修煉中不知不覺就進入一個玄妙的境界，從而找到傳說中的「玄關一竅」。
以絕大意力將其衝破，體內真氣自然就打通了連線內外的天地之橋，之後也就有了引天地靈氣入體的能力，順理成章突破了先天境界。
在他的語言中，修煉就是這種玄之又玄，又很私人的東西。
說不清楚，你到了那種階段自然就能明白。
顧一航相信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語言無法表達的東西，但他接受不了這種突破人自己都模稜兩可迷迷糊糊的行為。
在趙雲帆他們看來，這樣突破先天是很正常的情況，大家都是如此。
只要天賦。機緣以及外在資源足夠，一代又一代的修行者都是這樣突破先天，不耽誤他們繼續修煉下去。
但顧一航不行，他每成長一分，變強一點，都要清楚自己是如何成長的，變強的根本又是什麼。
哪怕當時搞不清楚，等到境界提高後也會想辦法弄明白。
就像突破先天，他透過對自身突破過程的觀察，大概知道了這裡面的原理。
趙雲帆曾經跟他說過，武者從後天到先天，是由「煉精化氣」到「煉氣化氣」的過程。
不過據顧一航的親身體驗，他更覺得先天境界的修煉與其說是「煉氣化氣」不如說是「煉氣化神」。
當初在後天境界研究劍氣和劍意的時候，他就發現，隨著修為的提高「心神」的重要性在修行中越來越凸顯。
這點在後天境界時還沒體現，但到了先天后就無比清晰了。
破體而出的劍氣。刀氣，武道意念，乃至到大宗師後悟通罡氣的剛柔之變，其根基都立足於心神之上。
武者進入先天境界後蛻變的心神是這一切的基礎。
而顧一航發現，後天入先天，實際上也是心神的一種改變。
人體的「神」原本沒有吸收天地靈氣的功能，只能透過「煉精化氣」操縱體內後天真氣。
不過在長時間的修煉過程中，武者必不可少的會吸收星星點點的外界靈氣，哪怕他毫無察覺。
天長日久，「神」在運轉真氣時逐漸接觸外界靈氣，其自身的結構也在慢慢產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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