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知道這個侄媳婦,之前見過總覺得她逆來順受,好像很聽老太太的話,大概是因為是曲家替嫁的事情,親戚之間對她的印象總覺得她沒有曲芯好。
可這樣的深宅大院,或者只有曲懿是鮮活靈動。
而江遲煦恪守成規這麼多年,也從未有過任何的意外。
“是啊,當你有理由反抗的時候,就應該要勇敢,你也是。”江夢芸摸摸自己女兒的頭,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她。
這場原本的家宴也因為江遲煦夫婦離場,便沒有繼續下去,親戚陸陸續續離開。
“媽,你看看,還不都怪這個曲懿,要不然大哥和阿煦的關係也不會鬧得這麼僵,我就說要給阿煦重新物色一門婚事。”江夢英在一旁對著老太太說道。
一旁的江建平數落道:“大哥,看看你教的好兒子,連兒媳婦都騎到你頭上,這麼多親戚都在,我們家的臉都丟光了。”
李靜拉著江建平,“你少說兩句。”
“有什麼好少說的,還不是他的好兒子,直接架空我,我兢兢業業為江氏奮鬥大半輩子,最後呢,淪落到被侄子趕出去不說,連我想安排我兒子進煦勝都要求他!”江建平本身也懊惱,他和江建申的內鬥最終兩敗俱傷,現在人老人,想讓兒子進煦勝,在江遲煦那邊碰了一鼻子灰。
李靜抓住江建平胳膊,拉著他往外走,“媽,建平隨口說的,您別當真,我們有事就先走了。”她順口叫站在一邊的兒子,三人先行離開。
江夢芸夫婦本身不參與,便一同離開。
唐琴華坐在主位上,江建申和趙奕萱站在她的面前,低著頭。
江夢英給唐琴華倒茶。
“江建申,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路離婚去把人求回來,第二條路江家的族譜上以後沒有你。”
“媽!”江建申跪在地上,“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就忍心你兒子被一個神經病折磨,萱萱是真心愛我的,我不會和萱萱離婚的。”江建申推搡著唐琴華的膝蓋。
唐琴華甩開他的手,“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阿英,請族譜來。”
“媽!”江建申拉住唐琴華的手。
江夢英顫顫巍巍,“媽,大哥知道錯了,您就饒過大哥,大哥就是太著急。”
“二姑說得對,老夫人,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老江,如果如果您真的不想要認我,那以後我不回來礙您眼,讓老江經常回來看看您,好不好?”趙奕萱也撲通跪下來,跪到老太太跟前。
唐琴華一把推搡開這兩個人,她站起身來,“我累了,不想看到你們。”
江夢英給他們使了個眼色,隨後扶住唐琴華,送她去休息。
十分鐘前的老宅外。
曲懿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江遲煦推了進去,隨後自己繞到主駕駛座啟動引擎,直接油門一拉,車往前衝過去。
江遲煦沒緩過來,下意識抬手拉住車門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