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煦從來就如此。
可就在曲懿走向看臺,走向男人時,曲懿伸手挽著男人的手臂,男人微微側身和曲懿拉近距離。
江遲煦可是一向不喜歡人親近。
哪怕是霍沉驍或者謝戍,他都會保持一定的距離,更何況異性。
還記得有一次,在一場酒會上遇到,謝嫵喝了幾杯酒,以為那些小說裡,電視劇裡看到的橋段真的會適用,想要跌入江遲煦的懷裡,卻在她想要這麼做之前,江遲煦提醒謝嫵的助理,“謝總喝多了,扶著點。”
橋段就這麼輕而易舉被粉碎。
江遲煦就是這樣,從小到大就沒有失控過,不僅克己復禮,而且對人冷淡,看著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周韻挽著謝嫵,“我看她就是別有用心,肯定去江總面前邀功,說不定還要拉高踩低呢。”
“周韻,再嚼舌根,你知道我的脾氣的。”
“對不起,嫵嫵,是我口不擇言。”周韻最大的優點就是會察言觀色,“可我就是不甘心麼,她剛剛就是運氣好而已,也不是真的比你厲害。”
謝嫵垂下眼眸,心裡瞭然。
不甘心嗎?
人又不是機器,每個人的情緒都是自然存在在身體裡,不是理智慧夠左右。
她自然是不甘心。
雖然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比賽,但謝嫵清楚自己已經輸給曲懿,不管是騎馬還是別的,她都輸了。
謝嫵輕扯嘴角,“我累了,先走了。”她徑自往前走去。
周韻回頭看了看看臺,隨後又去追謝嫵。
看臺上。
曲懿挽著江遲煦的手臂,“老公,你忙完啦?”
江遲煦嗯了一聲,側眸看向還沒換衣服的曲懿,應該是剛剛跑了幾圈,白皙的臉蛋染上紅暈,額頭還沁了薄汗。
謝戍走過來,頷首:“剛剛謝謝嫂子搭救舍妹,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僥倖而已。”曲懿其實沒想那麼多,要是想多了,可能就做不出這樣的反應。
謝戍:“這人情我們謝家必然是要還的,晚上不如我做東,宴請嫂子,也讓舍妹好好謝謝嫂子的救命之恩。”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曲懿溫柔含笑,抬眸看向江遲煦,“桂姨說晚上做了我喜歡吃的乾鍋蝦,我們回家吃好不好?”
江遲煦看著這盛滿溫煦陽光的眼眸,思緒已經跟著她的話語走了,他應聲,“好。”
謝戍看向眼前的一幕。
十分鐘之前,霍沉驍跳下扶欄,江遲煦眸色觸動,當即也站起身來,走到扶欄的位置,看到一頓神操作的曲懿。
謝戍望向遠處,“你不過去瞧瞧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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