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江遲煦淡漠的聲音從手機裡傳遞回去。
曲懿抹掉眼底的溼潤,她沒想到他會進來。
“是遲煦啊,一一她人呢?”
“曲懿剛出院,身體不好,以後岳母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
“哦,我沒什麼事情,不過就是和她說說家裡,那遲煦我就不打擾你,得空,就和一一回家來吃飯。”
江遲煦按斷通話,將手機遞過去給曲懿。
曲懿沒動。
江遲煦抬了抬下頜骨,上前一步。
曲懿張開手臂,環抱住江遲煦,“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不會打擾你很久。”
江遲煦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
可那一刻,他卻不知道如何回應她這個擁抱,而她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得到他心跳的聲音,一聲一聲,反覆敲擊著自己此刻的低落。
原來這就是有人擋在面前的感覺。
她抬起頭。
“江遲煦,我應該是攢了很久的運氣,才有機會代替曲芯和你結婚,和你結婚真的很好。”不止物質而已,是因為江遲煦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
江遲煦抬起手,指腹擦拭掉她落在臉頰上的淚水,“你隨時可以利用江太太的身份,那是你的,不是別人的。”
剛剛她提及媽媽的時候,滿腹溫柔,那種只是簡單吃一口餛飩,都能讓她記得很多年,她應該是很愛自己的媽媽,可電話裡的沈淑蘭帶給曲懿的明明又是責怪,埋怨和痛苦。
兩者很是矛盾。
曲家和曲懿都像是個謎一般,江遲煦甚至看得出謎面,卻找不到謎底。
“不用,我們只是協議結婚,我當初和你結婚也僅僅只是想要逃離曲家,也不瞞你,曲家重男輕女,只看重我弟弟,我不想要當伏地魔,才答應替嫁。”曲懿解釋。
這就是她和自己結婚的目的。
怪不得當時,她說她想要江太太的抬頭。
她鬆開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一步,斂了斂唇邊的酸澀,“抱歉,是我失態,我不打擾你。”
“你可以留下來。”江遲煦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我還有工作,你可以自己坐在那邊玩。”
他將視線放在書房的沙發上。
“我可以嗎?”曲懿諾諾地詢問。
江遲煦點頭,“對了,我發你一份表格,你填寫一下你的基本資訊,包括過敏源,我不想再發生類似的情況。”
曲懿在點開表格之後,她原本笑嘻嘻的臉上耷拉下來。
這破錶格,這麼多資訊,她填到猴年馬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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