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大事,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鬼的。”江遲煦對曲振宏的事情沒什麼大的興趣,如果只是這件事,他後悔剛出來接電話。
徐皓停頓一下,“江總,還有一件事情,您之前不是讓我盯著點曲家的動向,跟拍曲振宏那個攝影師想要訛曲振宏一筆,還拍了點別的,是太太......”
江遲煦凝神,從原來的不耐煩,到靜靜聆聽著徐皓接下來的字眼。
“這些照片都買斷下來,一張都不能外流。”江遲煦聽完命令徐皓,“去查下曲振宏原配妻子的事情。”
童話結束。
江遲煦開啟徐皓髮過來的訊息。
是幾張偷拍的照片。
曲懿今早穿著一身黑色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風衣,手裡捧著一束白玉蘭,在墓碑前祭奠,雖然戴著墨鏡,但看得出來神色難過。
為什麼要等到曲振宏離開後,曲懿要單獨去祭拜,去而復返,這橫豎說不通,曲懿似乎藏著很深的秘密,這個秘密,她不想讓人知道。
上午的她看起來心情並不好,卻又急匆匆趕到江家老宅去,是為了他嗎?
還是因為她是江太太而已。
江遲煦一時之間分辨不清。
他從煙盒裡摸出一根菸,站在山頂的扶欄邊,他點燃煙,抽了起來,他不是個煙癮很大的人,但從商不可能不碰菸酒,哪怕爬到他這個位置,這些不能不會,但卻有獨立自主權。
這會兒餐廳能停歇一會兒。
晚餐的人流量還沒來,午餐和下午茶這波也已經結束,沒結束的也都租了帳篷休息。
溫倪抱著毛毯走過來,“曲姐夫,外面起風了,給曲姐姐的。”
“好,謝謝。”江遲煦接過溫倪手裡的毛毯,看著溫倪的年紀不大,有可能是因為經營餐廳的緣故,又看著挺懂人情世故。
“不用客氣,曲姐夫,曲姐姐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一定要對她很好很好。”溫倪望著帳篷的方向真誠說道。
江遲煦禮貌頷首。
看得出來溫倪對曲懿是感恩。
江遲煦抬頭就你那個看到不遠處小樓的琉璃屋頂,“冒昧問一下,為什麼用琉璃的屋頂,而不是用原本木質結構,不是更協調嗎?”
“你說這個啊!”溫倪指了指屋頂,滿臉驕傲,“因為曲姐姐說,人生不止是一種色彩,琉璃可以折射出各種色彩,才是我們想要追求的樣子,也不一定非要木質結構配木質屋頂,玻璃配琉璃,突破常規才會破圈成為自己。”
這個創意來源於曲懿?
“對我來說,曲姐姐就是這樣的人,我也要像曲姐姐一樣。”溫倪露出崇拜之色,“當時的我深陷泥潭,是她在酒吧拉我一把,又資助我完成學業,在我想要開店的時候,又支援我,借我啟動資金,如果沒有她,肯定沒有我的現在。”
溫倪講述著過往曲懿的幫助。
江遲煦露出驚訝神色,那個從小被曲家重男輕女而忽視的曲懿,自己淋過雨,卻為別人撐起了傘。
她還是傳言中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女紈絝嗎?
江遲煦怎麼覺得像是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