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煦將紅糖薑茶放回到床頭櫃上,他居然拿她沒有辦法,她一句“不要”,原本想好的說辭都像是無用一般。
他只能走回到床的位置,躺上去,關了燈。
屋內又變成黑漆漆一片。
曲懿蜷縮著假寐,熱水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暖暖的,還挺舒服的。
其實她姨媽期的狀態還好,沒有痛到不行,但可能今天爬山爬了會兒,又在山頂吹了風,還真的有點疼的。
江遲煦的腳觸及到曲懿的腳,才發現她的腳丫子比往常都要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經期的症狀。
他長手朝著身邊的人一撈,曲懿的腳直接被他的手臂撈到自己的小腿上。
曲懿一怔,睜眼。
“冷的話,這樣好一點嗎?”他詢問。
不止一點,是很舒服的感覺,比熱水袋還要舒服,熱水的是一個固定熱源,但他身上不是。
“嗯。”她甕聲甕氣,像是從鼻子裡發出似的,又朝著江遲煦的身邊挪了挪,“對不起啊,我剛掃你興了。”
江遲煦被她這麼一道歉懵了,隨後他摸著她的後腦勺,“我有這麼禽獸?”
“我知道的,這種時候被打斷,身體會很不舒服,只是我例假一直都不太準,我計算不清楚,距離上次好像已經超過一個月了,前幾天可能洗胃掛水又有影響,就毫無徵兆來了。”一般曲懿會感覺胸脹痛,然後就有意識。
今晚,完全是措手不及。
她倒是想挺多,江遲煦攬過她的肩膀,“怎麼,還想要幫我?”
“你想要怎麼樣幫?”曲懿直白問他,他需要的話,作為妻子,她也是應該要做的。
“想什麼呢,睡吧。”江遲煦剛只是開個玩笑,他還不至於控制不好自己這點事情,人都難受成什麼樣子。
那檔子事情是相互的,不止是一個人的快樂。
他們又不是七老八十,也不差這一次。
當然,他剛下床給她拿好換洗衣服之後,早就去隔壁次臥衝過冷水澡,沒反應是不可能的,但他能自我調節。
凌晨過後,兩人才算是入睡。
隔天早上,曲懿比生物鐘醒得還要早,江遲煦還在她的身邊,“你要出差了去了嗎?”她揉揉眼睛問。
她是在掐著時間讓自己醒來嗎,是怕醒來就見不到他了?
江遲煦的心沉下去,明明這個時候,她應該需要他這個丈夫陪在身邊,但港城那邊公司出了點問題,他需要親自過去處理,不得不飛。
“嗯,申請了航線,還有一個小時飛。”江遲煦解釋,所以他還陪她睡了會兒。
“那你趕緊去,別來不及。”曲懿推他的身體,一推,她發現自己的腿居然還被他的夾著,腳還是暖的。
她立馬抽回去。
江遲煦望著懷裡女人極快抽回的動作,“用完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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