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濃墨重彩形容的她一無是處。
原來是“妖精”的“妖”,她倒是確確實實就是活脫脫的女妖精。
“好人和壞人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實際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人看到的是白,並非不代表本身是黑的,看到的黑,也未必內裡不是白的,你吃湯圓的時候,看著很白,也不是會吃到芝麻餡的嗎?”江遲煦反對她對自己的歸納。
曲懿聽著江遲煦的話語,他挺喜歡講道理的,但他的道理就是很好聽,她很受用他這一套說辭。
“怪不得我喜歡吃芝麻湯圓不喜歡吃豆沙湯圓呢,原來本性所致!”曲懿坐到江遲煦的手臂,挽住他的手臂,頭靠在江遲煦的肩頭。
她蹭了蹭:“江遲煦,你真好。”
對他突然的誇獎,江遲煦意外,嘴角不由揚起,他自然地露出笑來,沒有很快壓制住,被曲懿一誇,他的心底泛起一絲絲的漣漪,從未有過。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江遲煦回了一句,“我們彼此彼此。”
“只要我覺得你好久好了,對別人壞一點,對我這個太太很好就可以,在做你太太這件事情上,我儘可能去做個好人。”曲懿舉起自己的手,“我發誓。”
江遲煦失笑,“隨你喜歡。”
想要做什麼樣的太太,決定權在曲懿而不是在他。
車抵達攬京園。
曲懿剛進別墅,脫下高跟鞋,腳丫子落在地板上,她一個轉身,撞入江遲煦的懷裡,自然摟住他的脖頸,江遲煦的手掌托住她的纖纖細腰,讓她站在自己的腳背上。
“剛在路上,有張叔在,不方便,不然你再叫一聲?”曲懿仰著脖子望著江遲煦的方向。
她記得有次做夢,夢到過江遲煦喊自己的小名,那晚她睡得格外好。
也許,今晚她也可以縱容自己任性一次。
江遲煦感覺到手掌心裡她扭動柔軟的腰肢,宴會上她飲了酒,現在屋內暖氣足,她的雙頰染紅,像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兔子一般蹭著他的胸膛。
她可不是兔子。
她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江遲煦彎腰靠在曲懿的耳邊,“妖......妖......”低沉沙啞,彷彿比今晚宴會廳的大提琴音色更好,一瞬間染紅曲懿的耳根子。
“誒。”她湊過去,吻落在江遲煦的唇角,“真好聽,獎勵。”
江遲煦哪裡能滿足於這樣的獎勵。
他蹲下,一個用力單手將曲懿抱起來,曲懿趴在他的肩膀上,他抬眸望向曲懿,“曲懿,沒人教過你嗎,人要貪心一點,不要這麼容易滿足。”
曲懿微微眯著眼眸,詫異望著他。
而江遲煦後面在床上教會她,可以有多好聽。
這一晚江遲煦在床上反覆喊著“妖妖”,像是把結婚到現在所有缺失的都彌補過來回來,最後她精疲力竭。
江遲煦湊過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老婆......”
曲懿早就憨憨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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