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芝!”
“到!”喬芝舉起手來,像是個乖巧的寶寶。
“工作不順?”
喬芝搖搖頭:“沒有,特別好,我現在能做我喜歡做的工作,領導也是非常欣賞我的作品,謝總對我也很照顧......”
“那就是男人,謝戍欺負你了?”
“不許提他,我以後都不會妄想了。”喬芝咕噥一聲,“他是謝家少爺,是主任醫師,是高高在上,讓人仰慕的,我就是個小透明,什麼都不是,敬你,敬我還沒表白就失敗的愛情。”
都什麼跟什麼。
兩個腦子發昏的女人,果然是說不出什麼正常的話語。
曲懿過去付了錢,走到卡座,把她們兩個給拉起來,“走了,我送你們回去,明天清醒,都給我老實交代。”
“我不走,我還要喝!”喬芝想要推開曲懿,但全身都軟綿綿沒有力氣。
季靈溪勉強能站起來,曲懿將包給她們掛在脖子上,一邊拉著一個,讓她們都摟著她的脖頸。
“別鬆手,跟我走。”她左右都命令一遍。
喝醉的兩個人倒是格外乖巧,忙著應聲。
好在曲懿力氣還算可以,一拖二,費力把人拖到酒吧門口,她緩了緩呼吸,簡直累得要命。
“西姐,怎麼是西姐?”忽然染著一頭黃毛的小年輕從她們面前走過,看到季靈溪之後就發愣,“老闆,是西姐。”他立馬跑回暮色的方向嚷嚷著。
曲懿想起來,那黃毛是陳創酒吧的調酒師,但因為染一頭黃毛,看起來放浪不羈,曲懿還總看不上他,都喜歡另外一個調酒師,更為低調,但陳創說是這黃毛調酒是獲獎的級別,是她不懂。
還沒等曲懿緩過氣來。
陳創已經從對面的酒吧門口衝出來,站在她們的面前。
他氣喘吁吁。
像是想都沒有想就衝。
“曲懿,我幫你。”陳創一步一步走過來,伸手就接過曲懿一邊的季靈溪,季靈溪聞得到煙味兒,“妖妖,你怎麼抽菸了,太臭了。”
“創哥,她喝多了,亂說話,你別介意,她今天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會碰到你酒吧的人。抱歉,不是故意打擾。”
“說什麼話,我和她分手,但感情還在。”陳創朝著曲懿問,“她住那兒,我送她,你送一個?”
“不用,我車就停在那邊,我不是她,不能給她做主,我把她們都送到喬芝那邊去湊活一晚。”曲懿解釋。
季靈溪和陳創分手,她還不至於放醉酒的季靈溪跟陳創走。
陳創才去相親,兩人已經分開,她是季靈溪的朋友,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好,那我開車跟你車後面,你這樣也弄不動她們兩個,等送完,我就自動撤退,可以嗎?”陳創詢問。
曲懿想了想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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