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懿為什麼會這麼問?
“就字面意思。”江遲煦不明白這個話題很難懂嗎?
謝戍的臉色更為難看,他心底一沉,“自然是不高興,你因為一個人的家世評判對方,誰能選擇自己想要的羊水呢,人生的分水嶺不該是羊水,而該是是自己。”
“不能說實話?”江遲煦並不喜歡所謂的謊言,尤其對方是曲懿。
“實話會傷人,二哥不會就這麼回答嫂子的吧?”
江遲煦沒說話,預設這個事實,“但我們已經結婚,既成事實,不過就是在推算如果時間倒流,但時間倒流是不存在的,不符合科學依據。”
“你的發言很危險,嫂子會當真,當真覺得你這人不看人就看家世。”謝戍有些意識到那天的問題。
周韻的話多少對喬芝有影響。
她在評判自己和謝家的差距。
甚至並沒有考慮到他的想法。
喬家並非是名門,但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作喬家的千金一般的配備是有的,可喬芝為什麼會這麼想?
而喬寒這個做哥哥的,卻連妹妹都從未公佈過。
“事實如此,謝家也會為你物色一門合適的婚姻。”江遲煦意味深長地抬頭看向謝戍,“你逃不掉的。”
“我不是謝氏的繼承人,我的婚姻還不需要別人來做主。”謝戍背過身去,插在褲袋裡的手指,微微蜷縮。
江遲煦並不清楚成年後,謝戍為何要放棄謝氏的繼承權,並在高考填志願那天,棄商從醫,他們原本都是學經濟,未來都是朝著掌控家族企業未目標,但謝戍是臨時改。
誰都不知道。
在大學錄取通知書出來才知道,後來謝戍一心輔佐謝嫵掌控謝氏,人一直都退居幕後,外面從來不知道謝氏背後還有一個謝戍。
“二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理性,但一段沒有愛的婚姻關係,是有保質期的,等過了保質期,你覺得會如何,相看生厭亦或者被新事物吸引?最終結局,我不用告訴你吧。”謝戍留下這句話,就從江遲煦的辦公室離開。
江遲煦臉色驟然變沉。
沒有愛的婚姻關係。
謝戍在影射自己。
他從沒有想過這個期限問題。
江遲煦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走向落地窗,他點燃煙,塞入口中,眺望遠方,夕陽落下,落在這個城市的歸途裡。
過了會兒,徐皓進來總裁辦公室。
他不由咳嗽兩聲。
被煙味嗆著。
江遲煦會抽這麼多煙,還真是奇怪,他不是挺自律的麼。
“江總。”徐皓走到江遲煦的跟前,“品牌方在固定的時間會送當季新品的珠寶、服飾、包包和鞋子過去攬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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