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鍛鍊的江遲煦,手臂的力量極好,輕鬆托住她的人,她一鬆,他用力一顛,她比他高過一個頭。
曲懿索性捧住他的頭,低頭吻下去。
江遲煦長腿一邁,往別墅裡走去,唇卻捨不得離開她的。
鋪天蓋地的溫柔,從屋外延續到屋內。
室內感應燈光驟亮。
兩人臉色暈紅,他的唇角染上她的口紅,錯亂的呼吸裡,滿是急切的渴求。
曲懿從未這樣渴求過江遲煦。
而江遲煦也並未這麼明晃晃展示過他自己。
今晚的曲懿格外熱情,像是召喚出那個內心並不一樣的江遲煦,這件事上,她從未有過這樣的主導位置。
但此刻,他縱容她的任意妄為,她享受著他帶領著她探索新的領域。
“先洗澡嗎?”倒入床榻之前,曲懿詢問江遲煦。
畢竟江遲煦有潔癖。
江遲煦睜開眼眸,黑沉的眼眸里布滿紅血絲,“好了再洗。”
話音剛落。
兩人倒入床鋪之間,這場你追我趕的遊戲,早已潰不成軍。
不知幾次之後,江遲煦抱著曲懿去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裡,又去換好床單,等回到浴室,曲懿趴在浴缸邊緣,全身溼透。
他原本只想將她抱起來擦乾身體,卻不曾想,她攀附住他的脖頸,他就失去所有的領地。
結婚到現在,他們的夫妻義務沒有裝樣子,而今晚確實唯一彼此盡興,原來義務和快樂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江遲煦對這方面沒有這樣深刻的認知。
刻板地覺得完成就好。
可今晚......
他恬不知足。
曲懿被江遲煦擁在懷裡。
床頭櫃的時鐘跳躍過零點,江遲煦才閉上眼入睡。
天空泛出魚肚白,第二天如期而至。
叫醒他們的是曲懿的上班鬧鐘,連著三遍,曲懿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被江遲煦的手臂圈得很緊。
她回頭,江遲煦還睡著。
居然是她先醒來,江遲煦不自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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