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客戶今天來辦事處。”
“Crystal安排我來接客戶。”
“辦事處很簡單，但大家多在市場上，坐班的情況不多。”
“好的，我提醒Crystal。”
“......”
正好走到電梯口，伯恩正好結束電話。而電梯口有個歡迎牌，用中英文寫著：歡迎到途公司蒞臨GP。
這讓周到感到很高興，有種你雖然是國際外企，但你是乙方，也必須還得尊重和重視我這個甲方爸爸。
在等電梯的時候，伯恩又解釋：剛才是總部的電話，問今天的安排是否妥當。
“總部很關心這個專案？”周到問。
“很關心，這是中國的第一個單子，做好了有示範作用。”伯恩點頭。
“我看你和另一個同事，還有於小姐，都是中國人，GP公司的中國人多嗎？”周到又問。
“不多，8%左右，因為這次是中國的單，所以儘量安排中國籍員工。”伯恩答得很滴水不漏，連韓美一都覺得，他像是個完全進入角色的、GP公司的正式諮詢顧問，而不是於晶晶臨時找來的實習生。
她在心裡好奇，未必他們商科生有演戲的天份嗎？怎麼兩個學弟也這麼能演......
電梯上週到又問了伯恩幾個問題，伯恩的回答依然是滴水不漏。但韓美一怕再問多就要漏餡，所以找了個機會，把專案的話題插了進去。
而她明顯感覺到，在她插入專案話題的時候，伯恩悄悄地、緩緩地、長長地吐了口氣。
*
一行人到辦公室後，穿著工裝的前臺立刻起身，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有人到訪，然後立即去拿托盤、倒水。
前臺工作臺背面的牆是用照片牆做的，上面是GP公司各種員工活動、培訓現場的照片。周到走過去看了許久。
直到一直在旁邊安靜等著的韓美一催他。
“李經理，我們公司的文化牆可以學學這個，讓員工保持著一種一致的工作氛轉和氣場很重要。”周到說。
“好的。”李晉敏說著拿出手機要拍照。
“不好意思，不能拍照。這是內部員工照片，怕引起員工肖像濫用的投訴。”站在一邊的伯恩連忙說道。
“OK，對不起。”李晉敏有些尷尬。
“李經理，我後面找Crystal要處理過的照片。”韓美一湊在李晉敏耳邊小聲說道。
“嗯。”李晉敏輕咳一聲掩飾接連兩次被周到批評式提醒、和被客戶員工阻止的尷尬。
在伯恩帶著周到往裡走的時候，韓美一貼心地後退一步，走在李晉敏的身邊陪著她。
*
“歡迎周總。”一行人進去後，於晶晶便迎了出來。她身邊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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