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這麼多事,她才發現她一首愛著他的。
“爵哥,”美人倚在車門輕笑,“你養的那隻家雀就是她嗎?”
寧風笙赫然抬頭,當看到女人那張臉,她渾身僵著,猶如雷劈。
“這位是林蕾西小姐,少爺的新寵。”張伯在一旁介紹著。
這個叫林蕾西的女人,竟和寧風笙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林蕾西的目光也在寧風笙的臉上打量著,然後嬌嬌地一笑:“是和我有幾分像。”
“西個月前的暴雨夜,你明明抱著我說……這輩子你都只愛我……”寧風笙一雙手死死抱著男人的腰。
這才多久,他就帶回來一個仿冒品?
這一定是假的,是南川世爵故意帶個女人回來氣她……
“贗品當久了,連自己幾斤幾兩都忘?”南川世爵可怕嗜血的目光掃向林蕾西。
“爵哥我只是……”
“現在換你聽這句話。寧小姐。”他將寧風笙一掌推開,攬過美人纖腰,五指貼在對方小腹,“三個月前你打掉的東西,她這裡正懷著。”
“是我對不起你,我們的寶寶……”寧風笙心口發苦。
“閉嘴。”他冷冷地打斷,那幾個字似乎觸怒到他的敏感神經,“既然我放你滾了,你怎麼還來礙我眼睛?”
“我不想走了,我後悔了……”
南川世爵卻只是摟著女人往別墅走去。
寧風笙緊緊跟在身後,她腳步踉踉蹌蹌,在玄關撞翻玻璃瓶,碎瓷劃破她的小腿。
南川世爵卻只是冷笑著看了一眼……
“你吃飯了嗎?我做了晚餐……都是你愛吃的……”
“誰準你碰廚房?”他扯松領帶,眼底佈滿寒霜,“傭人都死絕了?”他突然掐住她後頸按向玄關鏡,“看看你這副賤樣。”
鏡子裡照出兩張臉——
寧風笙倉皇失措的小臉,哪怕畫著淡妝都掩蓋不了的憔悴。
因為太過消瘦臉頰微微凹陷,目光渙散著……
而南川世爵那張眉骨分明、刀刻般硬朗的臉,在模糊的記憶裡變得鮮明。
“在我這裡撈到的好處還不夠?怎麼,還想幫宮燁把整個南川集團打垮你才甘心?”
“不是這樣的……”
寧風笙很想把自己重生前的事告訴他,可顯然南川世爵對她充滿了防備。
她說的話他絕不會相信,只以為她耍盡了手段和心思,又在給他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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