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戒指划著光圈,第二次掉進了荊棘叢裡。
寧風笙擦去眼淚,見戒指只是被扔了出去,反而不著急了。
扔了她還可以再撿回來,她怕南川世爵拿去融了,給林蕾西戴。
這一世她一定要改變結局,不讓南川世爵娶林蕾西!
“這麼想當南川夫人?那就永遠用這個姿勢——”他將她右手銬在盥洗臺,“跪著接林小姐的洗澡水。”
說罷,南川世爵開啟淋浴蓬頭,扯開襯衣紐扣。
“爵哥,你的領口沾到她的血了……髒。”林蕾西抬手給他去掉衣物,又脫了自己的。
兩人抱在寧風笙身邊淋浴,不時親吻調笑著。
寧風笙被飛濺的水淋了一臉,眼神空蕩蕩的……
眼前兩人交纏沐浴的畫面,是如此熟悉,他總愛把她按在懷裡,輕柔地為她清洗,用銀梳將她及腰的長髮輕輕梳通……
“毛巾拿來……”林蕾西吩咐道。
寧風笙遞上一條毛巾,伸過去時觸碰到南川世爵的後背。
“你找死!”這男人惡劣地攥緊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彷彿要把手骨捏碎,“誰準你碰我?”
“給寧小姐消消毒吧,消毒了就不髒了,她還要伺候我們洗澡呢。”林蕾西調整花灑,衝著寧風笙手上被燙出的水泡。
“沒聽見?叫你伺候洗澡。”南川世爵一手摟著女人,邪肆盯著她。
寧風笙拿來沐浴球,擠上沐浴液,在林蕾西潔白的背上輕輕刷過……
“這麼愛留疤?”他盯著她遍佈傷痕的身體,”不如讓人幫你紋個奴隸印記?”
水花徹底濺溼了寧風笙的身體,溼透的布料貼著她的身軀……
林蕾西這才看到寧風笙鎖骨下、靠近胸口處的地方,刻著的曼陀羅刺青,和字母jue(爵)——與南川世爵下腹的圖案刺青字母sheng(笙)完美契合。
她的妒忌之火再次燃起,狠狠將寧風笙一推:“力氣太大,刷得我背疼。”
浴室地板打滑,寧風笙沒站穩摔在地上,腦袋撞出一聲悶響,暈了過去。
南川世爵動作僵住,渾身的肌肉繃起。
林蕾西感受到空氣裡的死亡氣息,嚇得瑟縮:“我就輕輕推了下,是她自己站不穩摔倒的。”
“別在這裡裝死,給我起來!”南川世爵粗暴的喝聲炸響,俯身去探鼻息。
當寧風笙均勻的呼吸傳來,他那僵凝的神色好了幾分,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在懷。
連衣服都沒穿,他踹開門,將人抱上大床,按了內線。
片刻後,張伯帶著醫生匆匆趕來。
南川世爵披上浴袍,站在陰暗處點著煙,打火匣一下一下按著,卻始終點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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