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旁觀著她,不明白曾經把這禮服當作垃圾的她,此刻竟會如此在意?
不過這裙子被林蕾西穿過了,己經弄髒的東西他絕不會再要,燒了乾淨!
”真巧……“南川世爵點了根菸,冷漠地說道,”你流產那天……我也燒了很多嬰兒裝。”
寧風笙終於踩滅了火,可是裙子己經被燒得不剩多少……
她聽著他的話,心痛又自責。
“我們……還會有孩子的……只要你想……”
“……”
“我給你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好嗎?”她如此輕柔地問他。
南川世爵菲薄的唇緊緊抿成一線,胸口劇烈地跳動著,像被她的小手死死抓著。
她真有本事,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抓住他的七寸。
只可惜,他再不是那個被她玩弄於股掌間的蠢貨!
“寧小姐以為我會蠢到反覆被你玩弄?”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噴在她臉上。
她以前最討厭他抽菸,他就為了她戒掉了……
現在他又抽了起來,煙癮比以前還兇!
“看看你現在多噁心。”他捏起她的下巴,“你的驕傲尊嚴呢?整天哭哭啼啼,在我面前上演苦肉戲,你這張臉我現在看到都膩煩!”
曾經的寧風笙驕傲如孔雀,很少會落淚。
她這些天掉的淚,比她這一輩子加起來的眼淚都多……
“你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驕傲的孔雀被磨碎了稜角了……”寧風笙嗆然一笑,這三年宮燁把她的性子磨平了。
原來只有南川世爵才會把她寵上天,把她寵出一身驕縱任性的脾氣。
“那你……不喜歡現在的我了嗎?”她也知道自己改變了很多。
“厭惡至極。”
“你喜歡的是過去的寧風笙,所以才會為了她……”她別開臉,“現在的我你不喜歡了,如果我死了,你不會傷心的是不是?”
南川世爵突然惱怒起來:“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你用死這個字威脅我——你還威脅上癮?”
“不是威脅……我就問問。”
“你死的那天,我會在你墳前放鞭炮慶祝……”
“謝謝。“她扯了扯唇,淡然一笑。
得到這個回答,她不覺得傷心,反而是釋然。
上輩子欠他一條命,她揹負不起,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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