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你一輩子就只會下三濫的手段,玩些陰的,擺佈女人。不是個男人,我都替你丟臉!”
宮燁臉色變了幾秒鐘,很快又恢復得體的笑容。
一把摟著寧風笙的腰按在懷裡:“看來你真是這世界上,除我之外,最瞭解我的第二個人。”
“……”
寧風笙奮力掙扎,卻掙不開男人的桎梏!
他看著精瘦,竟然力氣不遜色於南川世爵——
“也好,我裝得很累,靈魂孤獨久了,有個人跟我共鳴多好。”
“誰跟陰溝上的老鼠共鳴了?!”
宮燁促狹地笑著,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那薄薄的唇貼上她脖頸。
寧風笙恨得用拳頭去捶,用腳去踹。
但這男人牢牢按著她,在她脖頸最醒目的位置,留下一個吻痕……
他的手指摩挲著這個痕跡,滿意低笑:“讓南川看看,讓他發狂——哈哈哈哈。”
寧風笙的指甲深深划過去,想要抓爛他的臉。
讓他再用這副皮囊去哄騙女人!
宮燁按住她的爪子,冷笑著說道:“你未來丈夫的臉,可是你的門面。”
“想娶我你這輩子都痴心妄想!”
“失去了南川,你以為你還有靠山?”宮燁壞笑著放開她,“他結婚之時,就是我迎娶之日。”
寧風笙氣得渾身發抖。
看著他在儀容鏡前正了正衣領,又恢復那個人面獸心的模樣準備離開……
寧風笙端起地上一盆奶奶洗過腳的水,朝他潑了過去!
宮燁的身形僵了僵。
“下一次,潑在你身上的一定不是水,是硫酸!”寧風笙陰狠警告。
宮燁扭過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倨傲離去。
寧風笙跌坐在椅上,握著奶奶的手,眼神悵然……
這一世她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傍晚,莫斯打來電話。
“寧小姐……你還回玫園嗎?”
莫斯嗓音顫顫巍巍,背景音是砸東西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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