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袋拉鍊拉到鎖骨處卡住,黑暗中探來戴著黑革手套的手:“這拉鍊倒鎖的,別費勁了。”
“快給我解開!”
“我下午才警告過你,別靠近工廠……不聽話?!”
“你再不解開我要悶死了。”
“這是教訓。”
南川夜梟把酒杯擱到一旁,索性坐在鋼琴上彈奏起來。
“南川夜梟,你太過分了……你放我出去!南川夜梟!”寧風笙用指甲颳著布料,這裹屍袋的質量未必也太好了?!
琴音蓋過了寧風笙的聲音,南川夜梟閉著眼,不需要看琴鍵,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躍著,美妙的琴音流瀉開來……
首到,一聲重物落地聲。
寧風笙掙扎著掉到了床下,痛得悶哼。
琴聲終於停止了,南川夜梟回過臉看著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黑袋子,皺眉:“別裝死。”
寧風笙:“……”就裝。
他沉默了幾分鐘,找來一把剪子。
在寧風笙以為他終於會幫她把拉鍊開啟的時候,他捏著布料剪出三個小孔——分別可以露出兩隻眼睛和一隻鼻子。
寧風笙:“……”
“怎麼樣,現在呼吸順暢多了吧?”他壞笑著問。
寧風笙透過小孔看到那張欠扁的臉,牙齒都快咬碎了:“你打算把我困在這裡面多久?快放我出去!”
“是你自己裝進去的,怪誰?”
他說著將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她靠著牆壁站著——
寧風笙被布袋困住,舉步維艱,只要一動就會失去平衡摔回地上:“你到底想幹嘛?”
“罰站,”他挑了唇,“這樣就能老實點,乖乖地別再亂動了。”
寧風笙心裡的火氣快達到峰值,他比南川世爵還可惡一百倍!
南川夜梟把她擺放端正以後,脫掉外套,扯掉領帶,一顆顆開啟襯衣紐扣……
“你——又想做什麼!?”
褲子拉鍊扯開,他褪下長褲,又脫了襯衫,當著她的面露出性感結實的身材。
“你敢再靠近我一步——”
“洗澡。”他將脫下來的襯衫扔向她,耷拉在黑袋頭上,差點遮住她窺見外面的小孔。
寧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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