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寧風笙嗓音平淡,“喜歡朋克是因為自由,接近顧焰不過是年少眼瞎。”
“嘴硬!”跟班跳起來,“怎麼解釋日記裡寫想當焰哥的女朋友?”
“年少輕狂的屁話也能當真?我還想當總統,我當了麼?”寧風笙突然笑了,眼尾挑出豔麗弧度,“倒是你們,傳閱別人隱私,比長舌婦還八卦。”
“焰哥你聽聽,她頂嘴了!”
“奇怪,這女人以前看到焰哥就跟哈巴狗似的,讓她跪著絕不敢站著。”
“以前看焰哥的眼神也跟拔絲似的,現在怎麼……這麼冷淡?”
“被紀宴禮的護衛隊打過一次,學會咬人了?”
日記本被他們搶來搶去地念著,掉在地上。
寧風笙彎腰去撿,黃毛伸腿想絆倒她。
寧風笙狠狠一腳踹在那條腿上:“不好意思,沒看到伸出來的狗腿。”
黃毛痛得抱腳原地單跳,就要動手扇過來——
“怎麼,要打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生,很威風?”
“就你也稱得上女生?!”
“焰哥,怎麼說?今天不給她一點教訓?”
“夠了。”顧焰的表情陰沉下來。
“焰哥的狗自己教訓,我們懂。”
所有人發現,寧風笙不一樣了,嗓音平淡,姿態高傲,那眼神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卑睨。
顧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
“阿司,精心偽裝在我身邊,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寧風笙歪頭冷笑:“這種人?你剛都聽到了,暗戀你六年,幫你抄作業,替你背黑鍋,給你當狗?好處你都佔了啊,沒有損失。”
“沒有損失?噁心到我了算不算?”顧焰冷聲說道,“你明知道,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就是,你再怎麼處心積慮改變,也別想焰哥多看你一眼。”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羞憤哭泣的樣子——
寧風笙卻笑了。
那笑容高傲而疏離,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她輕聲笑道,“我以前瞎過,現在眼睛治好了。”
顧焰猛地緊繃了身子:“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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