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世爵看向腕錶,效率不錯,十分鐘就審問出來了。
看來南川夜梟的狗很忠心護主……
他起身,摘下手套扔在一旁:“準備首升機,我要親自去接她。”
“少爺,你的傷……”莫斯擔憂地看著少爺臉上的淤青和微跛的右腿——
南川世爵皺起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狼狽。
右臉頰青紫一片,嘴角還有未癒合的傷口,這副模樣實在稱不上英俊——是前幾天他掌摑自己的臉留下來的。
寧風笙不在身邊的時候,他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醜絕了!”他拿出一面鏡子照了照,臉色發沉——那模樣與“南川少爺”的英俊模樣相去甚遠。
他這個樣子怎麼去見笙笙!?
他絕不允許自己以任何不完美的姿態出現在寧風笙面前,哪怕她看不見——
這種偏執近乎病態,卻深入骨髓。
聽說寧小姐很快要回來了,玫園上上下下開始全面大掃除……
南川世爵整理好自己,換了一套英挺的西裝。
定製西裝完美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軀,遮瑕膏勉強掩蓋了臉上的淤青,墨鏡遮住了最嚴重的傷痕——
右腿的疼痛讓他站立時不得不微微傾斜,但整體看起來依然尊貴非凡。
“寧小姐反正沉睡著的,也看不見您……”
南川世爵猛地轉身,眼底是不容錯辨的認真和偏執:“你懂什麼!?”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的狼狽。
他要讓她知道,他很好,他能保護她!
……
湖城白玫瑰莊園。
皚皚白雪覆蓋著火山岩,冒著熱氣的溫泉在冰天雪地裡氤氳出朦朧的霧氣。
城堡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極光的幽藍,美得像童話世界。
首升機降落在莊園的停機坪上。
南川世爵忍著腿痛大步走向主樓,保鏢們己經控制了整個莊園。
推開特護病房的門,南川世爵的呼吸瞬間停滯。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床上,寧風笙安靜地躺著,長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起來就像睡著了,只是這一睡就是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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