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世爵眼神也發狠,薄唇擦過那片肌膚,聲音曖昧又殘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說愛我,你連碰她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輕不重的力道咬著,在她白皙肌膚上留下淺淺牙印。
南川夜梟嘴唇動了動:“別碰她,我艹你爸。”
南川世爵惱火,還真把寧風笙當作自己的了,敢叫他別碰?!
“喜歡老頭?我改天把他送到你房裡。”
“對一個植物人,你也下得去手?哥的愛可真低階。”南川夜梟的指甲掐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滴落。
他忽然笑了,笑得癲狂又偏執:“等她醒了,我會教會她——什麼是真正的愛?”
南川世爵恨不得立馬嘣了這隻狗……
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了,男人的勝負欲讓他必須爭個輸贏!
他想看到南川夜梟哭,痛不欲生跪在地上哭的那種。
“把他扔進籠子,讓他長長眼,看清楚誰才是她的男人。”
南川夜梟被鐵鏈鎖在一個金色籠子裡,拉到玫園大廳……
南川世爵抱著女人倚在天鵝絨沙發裡,正用銀勺給她喂溫水——
雖然她根本喝不進去。
水順著嘴角流到脖頸,他用絲帕一點點擦乾淨,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稀世珍寶。
“你看,她連喝水都只認我的手法。”南川世爵放下銀勺。
南川夜梟眯了眯眼,彷彿在說:就這?
南川世爵按下遙控器。
巨大的螢幕亮起,畫面裡是南川世爵與寧風笙在薰衣草花田擁吻的側影,陽光碎在她髮間,他低頭時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下一秒切換到初雪的街頭,他將她凍紅的手揣進他大衣口袋,低頭在她額頭印下輕吻。
一幕接一幕,從海島度假時他為她抓拍的睡顏,到深夜廚房她踮腳喂他嘗湯的瞬間。
南川夜梟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妖冶的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極致的陰鷙與暴怒。
莫斯讚歎:絕。少爺是懂得怎麼致命打擊的。
這些天怎麼嚴刑拷問,二少爺都一臉淡定自若。連死都不怕的人,這回急了。
“我對這些沒興趣。”南川夜梟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弧度,“誰不知道那幾年,你囚禁了笙笙……她根本不想要你。”
南川世爵挑眉,指尖在遙控器上輕點,是寧風笙穿著婚紗,抱著他的骨灰盒親吻,說要嫁給他的話……
“迴圈播放。”他懶聲開口,“看清楚她到底愛誰,你在她眼裡,連成為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
南川夜梟別開臉,甚至閉上了眼睛:“哥,這些沒用,擾亂不了我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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