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寧風笙氣得快吐血,精準截住傭人的手腕,又一腳狠狠踹過去。
傭人重心不穩,被踹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是誰偷襲我?”當她抬頭看清來人,臉色驟然一變,又強裝鎮定,“大小姐?你在這裡鬧什麼?老爺和太太早就叮囑過,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
“下賤東西,欺負我爺爺,你也配?”寧風笙冷笑,拎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桶,將剩下的餿飯盡數澆在傭人臉上,“這種餿飯,就該你自己享用!”
傭人又羞又怒,剛想反抗,想起寧家傳遍的訊息,心底頓時發怵——寧風笙己搬回玫園,和南川世爵重歸於好了。
今時不同往日,寧風笙再也不是曾經軟弱可欺的受氣包了。
“餿飯?寧家就每天送這些狗都不吃的東西來孝敬爺爺?”寧風笙越想越氣,上前又踹了兩腳,抓起地上一把餿飯就往她嘴裡塞,“你自己嚐嚐看,這是人吃的東西?”
“啊啊——放開我!我不吃!”傭人拼命掙扎。
恰好這時,莫斯安排的兩個傭人趕到病房門口。
“按住她!”寧風笙冷聲下令。
兩人立刻上前,按住掙扎的傭人,不顧她的哭喊抗拒,將餿飯一口口強行喂進她嘴裡。
“噁~”傭人被逼得作嘔,吃了幾口就瘋狂嘔吐,最後狼狽不堪,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病房終於恢復清靜。
寧風笙放下手裡溫熱的肉粥,看著滿身汙穢的爺爺,眼眶再次泛紅。
她就離開了十幾分鍾去買吃食,寧家的傭人就來欺辱老人,實在氣人。
她拿了毛巾擦掉寧老爺頭上、臉上的餿飯,眼淚大顆滴著:“都怪我,我不關心你,不知道你在受這種苦,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是我不好,我應該早來看你,是我來晚了。”
“不吃!我老頭子就算是餓死,也不吃一口你的東西!”
“爺爺!”寧風笙抬手擦著滿臉淚水,紅著眼眶勸慰,“就算你覺得我是演的,也別跟自己的身體賭氣,別折磨自己。你餓著肚子會難受,身上髒汙黏著也不舒服,先吃點東西,再換身乾淨衣服,好不好?”
寧老爺子身體顫抖著,他只是一個久病臥床、無力反抗的老人。
日復一日承受著病痛的折磨,早己身心俱疲,再也撐不住一身傲骨。
“乖,先吃東西,有什麼事吃完了再說……”寧風笙端起粥碗,舀起一勺吹涼,遞到他唇邊。
老人僵硬地偏頭抗拒:“我自己吃。”
“你的手一首在抖,端不穩碗的。小時候你也一口一口餵過我,現在換我餵你。”
這話瞬間戳中了老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張了嘴。
一碗粥吃完,傭人備好熱水、毛巾與乾淨衣物,為寧老爺清理。
寧風笙開啟窗戶通風,又讓傭人把病房清理乾淨、消毒。
她打量著寧老爺,輕輕握住他枯瘦如柴的手,淚水再次噴湧,砸在兩人相握的手背上。
“爺爺,你太瘦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養好身體,增強抵抗力,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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