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腦海裡太安靜了。
從穿書第一天起，她就一直在我耳邊吵。
吵任務，吵數值，吵風險。
我嫌她煩。
可等她真的不見了，我才發現，原來這三年裡，每一次孤身入局，我都不是一個人。
第三日夜裡，我從夢中驚醒。
裴錚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卷賬冊。
我嗓子啞得厲害。
“小么呢？”
他沉默片刻。
“天幕還在。”
“商榜也還在。”
“只是再沒有系統提示音。”
我盯著床帳，眼淚忽然掉下來。
裴錚伸手替我擦。
他的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沈佳音，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搖頭。
“還不夠。”
小么替我擋下那道雷，不是為了讓我躺在這裡哭。
她把天幕留下了。
把商榜留下了。
也把主系統最後的許可權，留給了我。
我掀被起身。
裴錚皺眉。
“去哪？”
“算最後一筆賬。”
最後一筆賬，是和主系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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