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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么是系統實體化後的分身。
六歲女童模樣，圓臉，大眼睛，頭上總浮著一串藍色程式碼。
她剛出現時，我以為她是來監視我的。
她確實是。
我在北燕裝啞巴時，她天天在我腦子裡念臺詞。
我在西蜀偷賬冊時，她瘋狂報警。
我在南晉假死時，她哭得資料流亂飛，邊哭邊提醒我。
“宿主，眼淚再多一點，真實度能加三分。”
那時我煩她。
煩到想把她格式化。
可後來，東楚瘟疫爆發，她一夜沒停地替我推演藥方。
北燕風雪封路，她把自己算到宕機，找出唯一一條能過馬車的峽道。
西蜀錢糧入境，若不是她替我遮掩商隊軌跡，我早被蕭珏的人捉回去了。
她是系統。
也是這三年裡，陪我熬過所有死局的小東西。
此刻，天幕倒計時還在繼續。
小么的聲音斷斷續續。
“宿主，主系統鎖了第三選項，它想讓天下人選婚配。”
我盯著城樓下密密麻麻的百姓。
遠處是三國軍旗。
身後是裴錚放在桌上的那枚副牌。
“把第三項換成開放天幕商榜。”
小么愣住。
“什麼？”
“既然它要熱度，我們就給它更大的熱度。”
我起身走到城樓邊，借系統擴音，將聲音傳向天下。
“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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