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韻兒一下子慌了:“昱哥,你誤會了...”
“開個條件,”元昱站直身子,定定地看著蔣韻兒,“只要拒絕元承和,你的要求,我都答應。”
蔣韻兒整個人發懵,臉上醞釀起粉紅色:“我的...要求?”
元昱把語氣放得更軟,搖晃手中酒杯:“說說看?不著急,可以一件一件提。”
他的話充滿誘惑力:“我們...來日方長。”
男人的嗓音如詩如畫般美好,配上恰到好處的哀傷,乍聽之下,惹人憐惜。
聲音傳到陽臺上的葉昔耳中,她連忙蹲下身子,用力捂住了嘴——她是生怕憋不住笑。
元昱這人,水仙裝蒜,還裝得真像。
不過他願意演這一齣大戲,也是難為了他。不管怎麼說,元昱的目的和自己的一樣,都是阻攔韻兒,她就不拘小節了。
葉昔耐心等待。
屋裡,蔣韻兒捏著裙襬,渾身發抖。
元昱的笑容更勝,自信迎接將至的勝利:“怎麼樣?”
蔣韻兒兩步衝上前,甩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元昱始料未及,驚怒道:“你做什麼?”
蔣韻兒的眼眶裡一下子盈滿了淚水:“元昱!你當我是什麼人?”
元昱沉下臉,眼中的溫情消散得一乾二淨。
韻兒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灑落一地,哽咽道:“元昱,你聽好了!以前是我年少無知!但那件事情早就翻篇了,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元昱輕哼一聲,轉過來的臉上掛著不甘心的笑:“你打了我,你哭什麼?”
蔣韻兒憤憤地抬起頭:“我哭,是我看你可悲!元昱我告訴你,別想用那些骯髒的交易侮辱我!我嫁給承和,是為了嫁給愛情的!”
“呵,信你有鬼。”元昱拋下蔣韻兒,走到落地鏡面前檢查被打過的臉頰。紅痕逐漸顯現,他惱火地皺起眉頭,道:“你想做的事情就算和我無關,和元家難道無關?”
“你什麼意思?”
元昱轉過身,冷笑不已:“只送一次檔案就能送到床上,說不是精心安排的,騙誰?”
他眸子微動,餘光瞥到陽臺一抹紅色的影子,不但不避,反而略微提高了音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不愧是姓蔣的,一家子專心往元家鑽的秉性,還真是如出一轍。”
“你胡說什麼!”
元昱眼皮一眨,已然撤下那副傲慢模樣,換上了心中有數的笑容:“蔣家人,開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