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釋輕師傅拿著掃帚,大力清掃著門前的雪,“說是還有事,趕著回去。”
“噢。”聲音裡藏著她自己也沒發覺的失望。
不過想來也該走了。元昱輕裝上山,背囊裡又只有一些本來打算祭拜的供品,本就是當天往返的打算。
“早點回去也好,”釋輕師傅停下,將掃帚豎起來,“他看上去像是病了。”
葉昔追問:“病了?”
“嗯。洗臉的時候全是鼻血,”釋輕師傅撓了撓光頭,“我尋思我這兒也沒有這麼幹啊?是他體質太燥了吧?你該帶他去看看醫生。”
居然是這樣“病”了。
葉昔想到睡下後那些迷迷糊糊記憶和觸感,只能尷尬地笑。
她是睡舒服了,他不舒服也正常。
“...茜茜,你現在成家了,不能只顧著自己任性,也要知道照顧另一半,阿昱看起來就不像是會照顧自己的人...”釋輕師傅很關心元昱,細細叮囑了她好一會兒,最後還道,“難得你外公也喜歡他,證明他是個好孩子,你要珍惜。”
“嗯。”葉昔輕聲應了,沒有多說。
“對了,你今天也要走嗎?”
她吸入一口新鮮的冷空氣,忽然覺得能量充夠了。
“明天走吧,我昨天淨幹活了,今天想和外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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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回到機場所在的城市,依然暴雪。能飛的航班就那麼幾家,其他全取消了,葉昔的航班也取消了,她也不急,正好抽空見一見黔地的老朋友。
有訊息靈通的,祝賀她嫁入豪門,拉了一大桌人,過分熱鬧了,葉昔不太適應,但她從不怯場。
婚禮和領證確實不同。
領證就像一個合約,捆綁了她與他的利益,其他並沒有改變。
婚禮卻更像是請周圍的人們做了個見證,就算沒有見證情比金堅,也能將兩個人之間的捆綁廣而告之。
自此以後,在別人的眼裡,她葉昔和元昱就是一家人了,他榮,她便榮;他沉沒,她便也會溺水。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內裡感情幾多,只有她倆本人知道。
這種事情,無法證明,也沒有必要向外人證明。
葉昔拒了去第二場的盛情邀請,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保鏢回到酒店。
這是衛師給她安排的新人,元昱的人。衛師進入元昱家不久,很快得到了上至孫樂下到保潔阿姨的喜歡,司機和保鏢隊伍更是對他不設防敞開,隨他調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