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元昱隨她看見蔣菲兒落下的東西，不以為意：“這個？是蔣菲兒的。你不在，她挺盡心。至於是不是‘好事兒’...你說的，我跟她‘發生點什麼’，跟你也‘沒關係’。”
這確實是她剛才對蔣菲兒說的話。
現在竟被他拿來堵嘴。
葉昔暗暗攥住心口邊上的衣料，用力揪著，像揪住衣料和皮膚之下的心，她硬邦邦地道：“是沒關係。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你們倆之間的事兒，只要你們在別人面前收著點，我看到了...”
指尖一輕，衣料竟然被她摳出了一個洞：“我看到了就當沒看到。你在山上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兒，就...留在山上，我也不會當真。”
元昱恨恨地看著她，好半天，憋出一句：“果然是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類似的話他在山裡也說過。
但在親眼見到蔣菲兒跟他一起之後，葉昔已經不像當時那麼容易動搖。她冷然回應：“別說得那麼難聽，好像只有我利用你似的，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合作關係。”
“好，很好。合作關係？好得很。那我這個隨傳隨到的合作物件，還算好用嗎？咳咳咳...”
元昱突然捂著嘴，劇烈地咳起來。
葉昔去床頭取了水杯。
“喝點水。”
元昱接過，剛碰到嘴唇：“涼的？”
嘴上這麼說，卻往嘴裡倒。
葉昔快速從他嘴邊奪過杯子，換成溫水，邊倒水邊嘲諷：“‘好用’？這是你對自己的認知？一身嬌氣，還不知道保暖，還穿那麼少睡覺，作感冒了，什麼也辦不成，這種能算‘好用’？身體不行，就別硬上。”
元昱反唇相譏：“我不行？”
“...”她不是那個意思。
元昱卻是那個意思：“也就你這無情的女人不知好歹，才說得出這種妄言。呵，覺得我行的，大有人在。”
“大有人在”把葉昔給氣到了：“可不是麼？前腳把我趕出門，後腳就找到替代品，第二天早上才從房間出來，還要被媒體懟臉拍！前一天還摟著我，後一天就找上前女友，你是小報裡說的那樣？”
“那你讓我開葷了嗎？”元昱也生氣了。
“我、我...能開葷的也‘大有人在’吧？你和蔣菲兒怎麼回事，你自己知道。”
“少汙衊我，我沒碰過蔣菲兒！”元昱將水杯重重地放下，火得臉色駝紅，“你才是真的‘大有人在’呢！怎麼，把‘不檢點’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你心裡就平衡了？就能一邊跟我這個爛人摟摟抱抱，一邊心安理得地去跟你的情哥哥卿卿我我？”
“你！”
葉昔有苦難言，悲怒交加。
她不是不喜歡他，她只是不能喜歡他。
餘光落在他大敞著的、皺巴巴的領口上，一看就是裸睡醒來，為了應付她胡亂穿上的。
蔣菲兒說屋裡不好看，原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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