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將葉家半數家產都送給了第三者,證明自己的真心和脫俗。
直到葉行舟發現一切,發現那個男人是為了騙財。當面對質之時,王瑾瑜攔在第三者之前,嘲笑葉行舟:“你眼裡只有錢,他跟你,不一樣。”
葉行舟的諾言守到最後一刻。
而王瑾瑜卻只在葉行舟的葬禮上,遠遠地看了葉昔一眼,翩然離去。
臉上那如逢大赦的表情,葉昔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韻兒曾問她相信愛嗎?
她沒有學會過,也沒有見到過,自然是不相信的。
直到——
“阿師,當年槍擊案現場,是阿昱救我,”她看向元昱的方向,見他不耐煩地轉圈圈卻依然忍住了沒有過來,“我覺得其中,說不定另有隱情。”
“哪兒有隱情?”
“港城部分的證據鏈至今還連不上,這本身就很反常。有沒有可能...事情不是元承和做的?”
衛師笑了一聲。
起初只是輕微的一聲響,而後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嘲笑的意味越來越濃——
“葉昔,就算我不想和元承和有半點相似,但我還是不得不說,現在你和王瑾瑜,著實有些像了。”
“阿師...”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不能因為喜歡元昱,你就否認元承和是幕後黑手吧?這件事情早就你知、我知...”
“可你也不能篤定,對麼?”葉昔毫不相讓,“你心裡也有疑惑。”
“沒有!”
“你有的,”葉昔定定地看著他,“我們當初一直想不通,槍擊案那天,警察沒趕上的那五分鐘裡發生了什麼。”
衛師瞳孔一晃,還算穩住了表情。
葉昔又道:“但你推斷元承和是幕後黑手,便說服自己,順水推舟讓元昱成為有汙點的人。即便...你明知道是他救了我。”
她上前一步,逼得衛師後退半步:“你單獨扣下了聖美報館的證詞,而證詞的內容是,‘元昱開啟車門,將受害人拖至門後,隨行保鏢隨即將轎車圍住’。”
這是西門向她轉達的、當年證詞的原話。
衛師別開臉,算是默認了。
葉昔重重地呼吸,心緒越來越不安定,這一切都指向她的猜測——
“阿師,你是不是,在吃阿昱的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