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生,你幫我分析分析。”
“你說。”
“我是不是很賤?”
“...這叫我怎麼答?”
“那就是咯?”
衛師仰起臉,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你不該問我,我跟你半斤八兩。但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謝暘一愣,被他逗笑了。
可不是麼,她倆是一樣的。
求而不得,苦苦地追,受了傷,自己吞。
她不服:“我嫂嫂有那麼好麼?”
他反問:“陳文九有那麼好麼?他至今還在迴避。”
謝暘沉默著。
她知道。
即便不需要看完那一則頭條報道,她也知道訊息是誰洩露的。
說的是她瘋了,卻把最瘋的事情隱沒了下去。
在對博眼球天生敏感的港城媒體眼裡,一個瘋女兒傷害了母親的直接證據,不比那些似是而非的輔佐單據有用多了?
至於不這麼做的理由,不過是有人不希望自己真正在意的人,被大眾說三道四罷了。
一個是被拖出來頂包,一個是被暗暗地呵護。
哀莫大於心死。
“衛先生。”
“怎麼了?”
“我不幸福。”
“看得出。”
“那你可不可以救我?”
“可是你已經委託過我救人了。”
“那...我想更改委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