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敘舊嗎?”他問。
葉昔沒說話。
“那就不敘了,”衛師直接遞出證據,“你自己看吧。我說過,我會向你證明。”
葉昔望著他的臉,企圖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好有點兒心理準備。
可衛師的臉色與平常無異,彷彿他遞出的只是點飲料的餐單。
葉昔只好低下頭,深呼吸,開啟檔案。
照片、證詞、聯絡方式。衛師做足功課,只為說明一件事。
“假的吧?”她不相信。
“隨你信不信,”衛師冷笑,早猜到葉昔的反應,但她當面質疑他時,他還是忍不住動怒,“但你不可以做王瑾瑜!”
葉昔用力閉上眼睛。
衛師的聲音卻不打算放過她——
“葉行舟槍殺案的兇手能從現場逃脫,是因為他坐上了元昱的車!”
“車子對接碼頭直接出境,因此全城搜捕,卻查無此人。”
“元昱絕對參與其中,或多或少,免不了。”
葉昔睜開眼睛。
花灑出水很大,落在身上如同鞭刑,她很痛,很冷。
但也讓她清醒。
她知道元昱沒有害她。
但今天的事也讓她確認,在元昱的認知中,為了達到目的隱瞞和包庇是被允許的。
對尹老師如此,對元承和亦然。
兇手上了他的車,他不可能不知。
所以,元昱說了謊。
他在包庇元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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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葉昔關掉冷水,結束了這次自我懲罰。
拉開浴室的門,撞上了元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