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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越是行床上滾下來醒的。
酒店房間的窗簾沒拉嚴，光漏進來，刺得他眼睛疼。
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發現自己還穿著昨晚的衣服，鞋也沒脫。
沈薇薇的行李箱還在床邊，但人不見了。
他揉著太陽穴想了很久。
昨晚他帶沈薇薇來酒店開了房間，她哭得很厲害，說不想打擾他和陳昭昭的感情。
他安慰了她很久，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那一覺沉得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手機因為沒電關機了。
他一想，陳昭昭肯定在家著急壞了。
平時只要他晚了一點回去，她的電話早就已經99+。
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
顧不得給你手機充電，他打車回了家。
到了門口，可鑰匙怎麼都插不進鎖孔。
他低頭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拿錯鑰匙。
他下樓向問問鄰居，這才發現樓下垃圾桶旁邊堆著幾個黑色塑膠袋，裡面露出衣服的邊角。
是他的襯衫。
甚至他的行李箱歪在旁邊，拉鍊半開著，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旁邊還有一大堆被垃圾桶收起來的昨天他悉心準備地生日驚喜。
周斯越愣了幾秒。
但心底又多了份安心，陳昭昭肯定是因為生悶氣。
但他又跑上去拍門，始終沒人應。
他喊了幾聲“陳昭昭”的名字，樓道里空蕩蕩的，只有迴音。
他想來想去，只能繞到樓後面，從陽臺那扇沒鎖的窗戶翻了進去。
整個房子像是被清理過一遍，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都沒了。
臥室的門開著，但衣櫃裡陳昭昭的衣服不見了。
陳昭昭一個瘸子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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