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就這麼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抓著她的手吃著糖果。
好像她在喂他似的。
她不爽地嘟了下唇,手心微抬,指尖微微用力,將棒棒糖用力往他嘴裡一塞,鬆了手。
“學長愛吃就拿去,送你了。”
她的語氣並不乖順,手腕又掙扎了兩下,“這樣學長可以放開我了吧。”
司妄的上牙床被猛地一頂,有點痛。
他站首身子,將棒棒糖取出,輕輕嘶了一聲,“譚遇熙,你是真野啊。”
他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扯到胸前,低下頭,微眯著眸嚇她,“在這個學校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所以呢?”譚遇熙絲毫不怕。
她抬起左手,攤開掌心,將手心裡的鎏金校徽露給他看,
“只要我遇到麻煩,就把這個校徽拿出來,沒人敢動我。”
她仰高腦袋,杏眸帶著挑釁,和他傲氣對視,“司妄,別忘了,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這確實是他早上說的話。
可他還是被她突然轉變的稱呼氣笑了。
他鬆開她的手,眉眼溢位笑意,被她釣爽了,“有事司妄,沒事學長,譚遇熙,你可真會玩。”
手上的鉗制解開,譚遇熙收回掌心的校徽,迅速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又換了稱呼,“學長過獎了,時間晚了,我剛轉學過來,還要去班級報到,學長再見。”
她說完便對著楊同林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路。
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大一六班的標誌牌走去,留下眼神一首緊盯她背影的司妄。
“臥槽!”看熱鬧的一群男生實在忍不住出聲。
他們原本對司妄吃二手棒棒糖的反常行為就很驚訝,在看到鎏金校徽上大大的銀白名字時更是震驚。
“妄哥什麼情況啊,他不是說他的校徽就代表他自己嗎?”
“對啊,他有事不在的時候,學生會各部門就只認他的校徽辦事。”
“就這麼隨便送給一個轉學生了?妄哥開玩笑的吧?那下次有事我們拿什麼去。”
“拿你的腦子去。真蠢啊你們,沒發現妄哥今天很不一樣嗎?”
“就是啊,他什麼時候買過什麼棒棒糖啊,還主動送過去,很明顯這女孩不一樣啊。”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妄哥喜歡性感尤物型別呢,原來喜歡清純初戀型的。”
“你要死了啊,敢猜妄哥的喜好,被他聽到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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