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見她並沒有覺得不舒服,眉眼微微挑了一下,又恢復了平時的痞樣。
“你想好了?”
他將手機收回,低頭看著她圓滾滾的小腦袋,故意逗著她玩,
“回家的話就必須演戲,說不定還會被我爺爺逼著在一個房間睡覺。”
譚遇熙無語地噘了下嘴,“司妄,你當我是傻子嗎?”
“司爺爺就算再想要我和你聯姻,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
她在他懷裡仰起腦袋,和他對視,笑得狡黠,“再說了,就算是一個房間,你也可以睡地上啊。”
“行~”司妄被她氣得低低笑出聲,“就你聰明。”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機靈難騙。
他沒再鬧她,和她約著時間,“那你下午放學在班上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他頓了頓,換了個說法,“回家。”
譚遇熙聽出他的意思,沒拆穿,“晚一點。”
她看向不遠處己經繼續在訓練的林夭夭,和他解釋,
“我和夭夭說好了下課後一起去吃飯,不能食言。”
她算了下時間,“射擊課西點下課,你在校門口等我一會,我最遲五點半就過來。”
“好。”司妄對她交朋友的事倒是很支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告訴她地點,“我在今天早上見面的那棵樹下等你。”
“好。”譚遇熙點點頭,準備自己再練習幾次,這才發現他還保持著從身後抱著她的姿勢。
剛剛被他的聊天記錄分散了注意力,一時之間都忘了她大致都己經學會了,就差多次練習了。
她瞬間翻臉不認人,拿手肘往後抵了抵他的胸口,“我己經會了,你可以站邊上去了。”
司妄皺了下眉,對她突然的無情愣了一秒。
“靠 。”他反應過來,不爽地舔了舔後槽牙,“譚遇熙,你拿我當工具人呢?”
剛剛教她射擊的時候在他懷裡溫順乖巧 ,連說話都軟乎乎的。
現在一學會,就把他一腳踹開?
“那怎麼了?”譚遇熙放下槍,在他懷裡轉過身子,和他面對面。
她仰著腦袋,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裝著無辜,
“是司凜大校讓你教我的呀,又不是我逼你的。”
“而且現在我學會了,想自己練,有什麼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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