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幹啥啊這是?」夏林揪住獨孤寒的脖領子:「你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擱我這美人計呢?」
「沒有啊,什麼美人計,我不懂。」獨孤寒往前一衝掙脫開來:「你叫我家娘子跟你細說。」
說完她就跑到隔壁休息去了,還真的就把平陽公主跟夏林倆人單獨留在了屋裡。
「殿下不用這麼心急吧?」夏林坐在那上下打量著公主:「不過你倆肯定有事,不然正常人誰這麼著急著千里送啊。」
「什麼千里送,胡說八道。」公主抿了抿嘴,坐在凳子上半天也不開口,就是那種明明路上預演了幾十次了,但事到臨頭卻怎麼都開不了口的感覺。
夏林給她倒了杯茶遞上前:「你肯定不至於因為想我就跑了三千里過來啊,肯定有什麼天大的事。」
「我……」殿下深吸一口氣:「那我就直說了。」
「說,咱倆有什麼事不能說。」
「我……我想起事,你肯不肯幫我。」
完了,話一齣口公主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之前說的那麼好的話術,現在事到臨頭全亂了,這他能答應才有鬼呢。
「幫你?」夏林詫異的看著公主:「三娘,我要說了你不能生氣啊。」
「嗯,你說。」
「幫,肯定我是不會幫的。」夏林搖頭道:「我的職責不在這裡,你明白吧?」
聽到這裡平陽公主其實是很失落了,她赧然一笑:「是啊,我知道。」
「但你幹什麼我也不會去管你,因為我的職責不在這裡。」夏林豎起三根手指:「只有三件事我會出手。勾結他族。屠戮百姓。殘暴成性。你不做這三件事,你把天翻了也不關我的事。」
「當真?」
夏林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他的寶貝盒子:「喏,你看。」
「十二路虎符!」平陽驚呼起來:「二鳳猜對了,真的在你這。怎麼只有九個……還有三個呢?」
「這個是刺探軍情啊,姐。」
平陽公主立刻收起了好奇心:「所以你真的得了十二路虎符?」
「這玩意造假圖個啥呢。十二路虎符,只認君王,至於君王是誰我不管。」夏林揹著手說道:「拓跋也好,李也好,我都不管,我只管有沒有裡通賣國,有沒有外族入侵,有沒有屠城滅族。當然了,陛下給我這個的意思,其實也是叫我能保他血脈一把,公主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嗯……」
「那就行了,不過你真的要舉旗反你爹啊?」夏林坐到公主的身邊:「你考慮好了沒有?你能不能擔當的住這個殺父弒兄的名聲。」
「我……我可以不殺的。」
「你做什麼夢呢,這個事是二鳳叫你乾的吧?他肯定跟你說,換成他人他都不理,唯獨是你他甘心聽命?你二李起兵了,你爹能允許你們這倆大逆不道的傢伙壞了他的皇帝夢?他本身對你倆的感情就不如對李建成的,他不得往死裡打你們吶?」
公主抿了抿嘴,半晌沒說話。
夏林倒是擺了擺手:「現在不說這個了,明日好好分析。你身子好了沒有?」
「嗯,完全康復了。冬娘說我只要不上戰場與人廝殺都無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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