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安置倒也是得了個賓主盡歡,還叫夏林認識了一圈他手底下的大將,等到宴會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夏林突然清了清嗓子:「王大人。」
王世充立刻揮手屏退了正在唱跳的舞姬並叫人關好了大門,接著夏林笑著說道:「此番我受陛下之託,前來徐州。」
說到這裡,他站起身來再次清了清嗓子:「王世充,你這個老東西,老子還沒死你就開始不老實了?這次老子不怪你,你這個膽小的狗東西自己嚇自己,把好好的局勢給弄得大亂,若有下次,你自己提頭來見。你也別回中原了就留在徐州給我遏制交通要道,再給你降到正四品,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夏林攤開手:「陛下的口諭傳完了。」
王世充坐在那突然跪倒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此刻生意沙啞,老淚縱橫。心頭上的擔子一下子就輕了,他哪裡不知道在這裡扼守徐州是什麼意思,就是為了防止北方雙李之間的匯合,但陛下一道口諭就代表把他給洗了個乾淨,他王世充從今日開始就不是大魏的亂臣賊子了,而是被貶到徐州的徐州牧。
至少不用擔心再被李家跟官家兩線包夾。
「就……夏大人……陛下沒給叫帶個信物?」
夏林眼珠子一轉,然後將一道白玉令牌放在了桌上:「有。」
其實哪有什麼信物,就連口諭都是夏林編的,雖然這些都已經跟鴻寶帝透過氣了,但鴻寶帝只是叫夏林自己看著辦。
那沒法子了,只能把當初太子爺給他的令牌當成信物給了王世充。
這玩意造不得假,一看就是皇家貨,王世充當時便涕淚橫流哐哐磕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自己被豬油蒙心,有負聖恩。
反正這把子演技可是真的了不得。
「那王大人,時候也不早了,我便先去休息了,一路上的確是有些勞頓。」
「快快快,來人,為夏大人安排住所!」
回到一處幽靜典雅的小院之中,舒服的洗了個澡,夏林算是活了過來,這會兒小豆芽也溜達了過來,頭上抱著布巾,應當是洗了頭但還沒幹。
「床笫之歡是吧!」她過來就踹了夏林一腳:「到處敗壞我名聲是吧?」
「難道不是麼?」夏林盤著腿坐在床上喝著茶:「你就說還有什麼沒幹的。」
「那可不一樣,那是你跟你表妹乾的腌臢事,可跟我獨孤寒沒關係。」小豆芽坐在他床邊:「王世充今日那感激涕零的樣子是真是假?」
「那當然是假的。」夏林搖晃著腳丫子:「他會裝的很,這人若是沒有二鳳,他保不齊都能入主中原我跟你講。」
「這麼厲害?」
「那是,真的特別厲害。」夏林晃盪著腳丫子上下掃視了一圈小豆芽:「誒?你是不是長個了?」
「是麼?」小豆芽站起身比劃了一下:「我感覺不到。」
「好像是長了點。」夏林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長了,挺好。過幾個月你胸脯可就要臌脹起來咯。」
「混帳東西!」
小豆芽上去就要追打他,可這一撲一拽的,反倒是被夏林給抓了個滿懷,她索性也就不掙扎了,趴在夏林的胸口上便沒了動靜。
「死了?」夏林拍了拍她的腰。
「你才死了呢。」小豆芽嘟囔一句,然後便坐了起來:「我有些擔心,總覺得王世充這人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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