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宰相,我當皇……」
夏林一把捂住老張的嘴:「臭沙壁!」
老張這個傻卵遲早是有一天要被殘酷的世界按在地上摩擦的,就這張嘴現在感覺永不敘用可能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要不乾脆想想辦法把他整落馬算了……
馬車隆隆前進,而後這春日可不止有暖陽還有那連綿不斷的春雨,這倆弱智遇到下雨也不躲,就在雨裡硬淋,還說要能享受旭日暖陽也要能享受春風甘霖,當天晚上一人三十八度七一人三十九度二。
雖說是隨行有郎中,但老張人都給燒得說胡話了,躺在那直嚷嚷說:「吃不下了,這最後一個丸子你拿去吃,明天我再去想法子混到人家酒席裡去撈只雞回來。」
同樣迷糊的夏林還能跟他對上話呢:「再弄點葉子菜,光吃肉拉不出屎。」
他倆最終哆嗦了三天才算是緩緩好了起來,兩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清醒之後看著對方都感覺在看弱智。
「還春風甘霖不?」糖寶兒一邊用手帕子給夏林冷敷額頭一邊埋怨道:「你都不知道前幾日你有多嚇人。」
他們本來他們都不用在這鎮子上停靠的,這純就是耽誤行程,但要是再繼續上路的話,夏林或者老張說不準就死那了。
經過這段小插曲,倆至死是少年的吊毛終於也是不敢再浪了,在小鎮上換了車廂,但想要他們安穩的坐馬車也是不可能的,這倆人不拆頂了,把車廂裡頭給拆了,然後上頭鋪上厚厚的曬得乾乾的稻草再拿一張大布蓋在稻草上,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頭搖搖晃晃的趕路。
但在另外一輛車上的冬娘說:「只有屍體才這樣拉。」
「不管他們。」糖寶兒沒好氣的說:「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怎麼說了,這一路上他倆就是生病的那幾天格外老實,其他的時候簡直就是混世魔王,騙糖寶兒吃烤蝗蟲,當眾表演生吃天牛幼蟲,特別是生吃天牛幼蟲的表演,那蟲子在嘴裡爆漿的瞬間,漿水濺射到了糖寶兒的臉上時,讓這個端莊典雅的瓷娃娃喊出了超聲波。
之後連續七天,糖寶兒都拒絕跟夏林親親,甚至看到都會躲開的程度……
就這樣是走了陸路走水路,啼笑皆非的回到了浮梁,夏林叉著腰站在碼頭上,深吸了一口氣:「哎呀,這一走就是半年,我終究是又回來了。」
「夏大人回來了!」
「夏大人回來了!!!」
他一露頭,碼頭上的人呼呼啦啦的就圍了上來,一個個開始在那噓寒問暖,夏林在裡頭就如同眾星拱月,關鍵是人還越來越多,最後整個碼頭的工作都停了,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碼頭上下水洩不通。
「哎呀,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官復原職了麼。趕緊幹活!」夏林從人群裡扒拉出來:「幹活幹活!」
但他的聲音瞬間就被其他的嘈雜掩蓋,然後他就這麼當地的百姓給抬到了衙門門口,接著就是周圍的百姓帶來了炮仗,還有那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舞龍舞獅,那熱鬧勁比過年都厲害。
「今日富陽居餐食免費!」
「今日勝意坊餐食免費!」
……
那些個商家在得知夏林回來了之後也是開啟了免費大酬賓,而這一宣傳,四里八鄉的人都湧出來了,甚至就算是沒見過夏林的,或者是那些遷徙過來的災民。移民都跟著一起湧了過來。
那知道的是迎接夏林迴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聯合起來攻打縣衙,那場面不出動兵士都處理不了,關鍵不少兵士也在裡頭參和,舉著夏林過來的主力選手正是那些個天天頂好伙食供應著大頭兵們。
這好不容易是落地了,夏林站在衙門口說道:「你看看你們那點出息,都走都走,我都快累死了,得趕緊回去休息休息。」
這會兒人還不走,夏林足足催了三次人才逐漸散去,到這他才好不容易鬆了口氣,關上了衙門的大門。
只是這一回頭他魂都丟了半條,剛才是沒注意,這走進去了才發現大堂的角落有倆老頭正在那喝茶,一看這不正是王爺跟老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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