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到府中聽上去好,但實際上不就是便於看管麼,但問題就是王爺喜歡的型別比較特殊,他喜歡年輕的村姑。那村姑進府自是情理之中,可唐小姐入府,她能願意才有鬼呢。
再加上糖寶兒性子又強,到時還不得整天在他孃的小屋裡上演甄嬛傳吶?不成不成,這種事絕對不成。
而就在這會兒,衙門的門房尋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夏大人,夏大人您來一下,有人找。」
「來了。」
夏林起身帶著小公主返回,然後等到的卻是京裡的玄風密探,這些密探是小王爺在兩年前組建的一支特務隊,雖然在夏林眼裡看起來這幫人著實業餘,但在這邊的話也確實屬於了不得的精兵了。
「夏大人。」
密探雙手將一個袋子遞給了夏林:「王爺密令。」
東西交給夏林他就撤了,夏林開啟袋子往外倒東西,第一個就是一個烏金虎符,裡頭還有一封「監國太子」的寫來的信。
信上的字跡一看就是朱先生的,不過沒說太多的東西,意思就是讓夏林去嶺南剿滅謀反殘黨而且是即刻出發,時間給的也就剩下了五個月,在年底前必須執行完畢。
看到這封信和這個虎符,夏林一臉迷茫,自己一個江南道的縣令去嶺南道剿滅殘黨,這是哪位大仙提出來的昏招?
不是……京城的人有病吧?
翻來覆去的看著這封信,夏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眼皮子一直跳是為什麼了,這他孃的不就是因為這個剿匪密令麼。
小王爺腦子有病吧?都有病吧?
還好,這會兒陛下他們也要返程了,夏林並沒有著急著聽令而是生生抗旨了三天,到第四天時陛下他們終於旅遊回來了。
把虎符跟密令往上一遞,而與此同時田恩則小聲對他說:「京城出大事了,御史中丞被人滅了門,咱的密探過來稟報說應當是京裡的官乾的,但這個事不經查,恐怕是殿下也打算先這麼糊弄過去,等平息了風波再細細的查。」
「他是平息的風波,我這……我他孃的一個縣令,我剿什麼匪啊。」
田恩趕緊扯了扯夏林的袖子,認真而嚴肅的說道:「儲君也是君。」
說完這句話之後夏林才算是閉了嘴,他輕笑一聲點了點頭:「是啊,儲君也是君。」
他在外頭等了一會兒,就聽田恩讓他進去了,再見到鴻寶帝,他的臉色表情也不太好,看到夏林來了之後,他雙手扶著膝蓋咳嗽了一聲:「道生啊,靖兒的密令我看了,雖不合規,但料想他那頭能用的人也只剩下你了。這次對他來說許也是一場歷練,而你的話,你要麼隨朕回京去處置這事,要麼嘛就去剿上幾個月的匪。」
「陛下是打算回京了?」
鴻寶帝擺了擺手:「若是你去剿匪,我便留在這,跟司南一起坐鎮江南道。若是你要回京,朕便隨你一併回去,坐鎮京師。」
聽到這個話,夏林心裡舒服多了,他找個了地方坐了下來:「自從得到訊息這幾日裡,臣倒也是細細的想過,去嶺南撥亂扶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去了京畿,裙帶勾連十分繁雜,恐不是一件能幹成的事,若真執意要幹,臣與那犯人,終究有一個要人頭落地。」
「是啊。」鴻寶帝輕笑一聲:「難啊難啊,朝堂難啊。」
「那我便去一趟嶺南吧。」
鴻寶帝看了看他,神色中有幾分抱歉:「你新婚燕爾之時,就叫你掛印出徵,為難你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夏林起身朝鴻寶帝躬身行禮:「那既然陛下如此說了,我明日便披掛啟程。」
虎符給了他,但鴻寶帝還是覺得那邊可能會有些障礙,於是便直接給了他一道便宜行事的手諭和隨身的射箭扳指作為信物。
儲君的虎符,帝王的扳指,這兩個玩意加起來,那就是會計出門辦事身上拿著公章。法人章。財務章和合同章,就算他到了嶺南去謀反,人家都會以為這是他孃的奉旨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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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百一就也共一邊那郭老,啊手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