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李淵這邊那吞吐量可不比金陵城差,甚至更強一些,這還不得趕緊把他們都給塞滿吶?
而在軍需這邊,夏林也是從不手軟,他給了足足三十萬人份六個月的罐頭,還有其他各種西北地區稀缺的東西。
水果。蔬菜等等,甚至還有糖。
康德盛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事的,於是他們絞盡腦汁挖空心思,甚至開始跟當地的商戶進行溝通,西北什麼多?牛羊和礦產還有馬匹啊!
誰吃慣了魏軍的罐頭還能吃的下唐軍的破軍糧?那些玩意只配泡在湯裡當零嘴,所以康德盛開始利用自己這些年倒買倒賣的人脈開始張羅了起來,那生意是越做越大。
他們甚至都沒意識到這裡頭的工業剪刀差到底割了他們多少錢。當然,他們也並不在乎,畢竟銀子是國家的,罐頭是自己的,吃到就是賺到。
到了快到年關時,雙方的買賣那是如火如荼,康德盛甚至好幾次都跟郭長春兩人把酒言歡,暢想未來。
「郭兄,不瞞您說,這場仗咱們能打五年。苦誰也不能苦了弟兄們對吧?」
「是是是,你這說的是。」
「郭兄,弟有個念頭,不知兄意下如何?」康德盛神秘兮兮的說道:「有些不合軍法。」
「但說無妨。」
「你我兩軍,各修築一個哨城,這樣既可以叫兄弟們有個擋風避雨的地方,到時也不用麻煩搬來搬去了,三個月一換,你意下如何?」
「這……不合適吧?若是叫上頭知道了?」
「知道個什麼吶。」康德盛湊上前來:「每個月我給兄三百套舊兵甲,兄給我三百套舊兵甲,往上一交,這不就完事了麼。」
「可這人……它數對不上啊。」
「簡單。」康德盛那在這方面比郭長春可厲害多了:「你我先跟咱倆的兵部發函,說戰況激烈,兵員不足,叫他們給補充兩萬人來,若無補充只能抽調流民。」
「嗯,之後呢?」
「之後就編唄!吃空餉,會吧?兩萬人吃空餉,死了就從上頭劃掉名字。沒人查的,哥哥你且放心,這一招我用了二十年了,安穩。」
「那……好吧。」
「放心,哥哥。咱本來就是一家,上頭鬧得歡,咱們拼什麼命啊,是不是?當年我還駐守過洛陽呢。哥哥是不是也駐守過龍城?」
「對!」
「你看,自家人。」康德盛一拍桌子:「就這麼辦,咱們耗個五年,落個十萬雪花銀養老錢。」
「真沒事?」
「真沒事!」康德盛拍著胸脯說:「這些日子我也是明白了,也清楚哥哥了。你我都是灶臺軍出來的,上頭真想打,他能叫灶臺軍出征?你我二人,就是來掙錢的!上頭也好有個交代,放心吧哥哥。」
要說康德盛聰明吧,那是真聰明,雖然跟李淵手底下吃喝嫖賭的,但不耽誤他聰明,他其實很快就看清楚這場戰爭的本質,所以他愈發大膽了起來。
而長安城也因為大量貨物到來,開始正經的修橋補路了,用李淵的話來說,吃下商賈的錢,肥厚大唐的江山,夏林真他孃的可惜不是他女婿。
這會兒前線上呢,最有趣的事情也開始了,因為雙方開始築哨城,所以很多兵丁也無事可做,又不用真打仗,天天守在這拿著軍餉也不知道乾點啥。
於是小小的縣城周圍因為這十幾萬人迅速的繁榮了起來,原本平淡無奇的小地方,如今那是要啥有啥,青樓賭坊,吃喝享樂那是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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